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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只有一天,明天就该恢复训练了,按理蓝弈应该回部队驻地的。
但吉普车却再次朝军区大院儿开去。
“哟,这谁啊?”尤挽彰看着进门的池早,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池早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面前是自己最亲的人,而且昨天还催自己领证来着,又理直气壮起来。
“师父,我答应蓝弈先和他领证了。”拉过凳子坐下,池早道。
尤挽彰一点都不带意外的,就这两人的黏糊劲儿,不结婚才怪了。
“行啊,那就赶紧领了,也免得以后绿二那小子还得大晚上的往部队跑。”他十分干脆的说。
那模样,不像是在说池早的终身大事,随意的跟聊明天早饭要吃啥一样。
这就显得蓝家人特别的大惊小怪。
“你说啥?再说一遍!”郑淑兰差点儿把茶缸子打翻。
刚加班回来,正大嘴扒拉着吃饭的蓝尚武,闻言也被呛到,响起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陈姨最惨,她正纳鞋底呢,一锥子就戳到了指头上。
幸好及时收住了劲儿,只浅浅破了层皮。
三双眼睛,六道视线,齐齐落在蓝弈身上。
蓝弈先把饼干盒子放下,这才说:“你们没听错。”
“奶奶,爸,早早答应嫁给我了,我明天就写结婚报告交上去,等她……”
“啥明天不明天的。”却是蓝尚武一边咳嗽一边心急的打断,“早早都答应了,那你不赶紧回部队写申请,又跑回家里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