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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华娱三十年 > 第九百二十四章 全拿《夏洛》!布局好莱坞!又见万倩!
第九百二十四章 全拿《夏洛》!布局好莱坞!又见万倩!(2/2)
,而是抓起桌上一把裁纸刀——黄铜柄,刃口寒光凛冽。他拇指缓缓摩挲过刀锋,皮肤被割开一道细小血线,血珠迅速凝成暗红一点。“林薇。”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跟了我七年。记得你刚来时,还是个连分镜头脚本都画歪的实习生。”林薇睫毛都没颤一下:“记得。您教我第一课,是‘电影是生意,不是情书’。”“对。”张召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厉害,像一张被撕裂又勉强粘合的面具,“所以,别写情书。写战报。”他抬起手,将那滴血珠,精准地按在文件夹封皮的“光影时代”四个字上,猩红刺目,“告诉他们——华影所有影城,即日起,暂停《饥饿游戏》所有加场。明天早九点,我要看到《大时代2》的终极预告片,全平台投放。预算……翻倍。”林薇静静看着那抹血迹晕染开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绝望的花。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离去。高跟鞋声再次响起,笃、笃、笃,比来时更沉,更稳,每一步都踏碎一片死寂。门轻轻合拢。张召颓然跌坐进椅子里,身体深深陷进昂贵的真皮靠背。他盯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缝,蜿蜒如蛇,尽头消失在射灯的光晕里。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北影厂一个跑腿的场记,跟着老导演在西北戈壁拍戏。那夜风沙极大,胶片机突然卡住,导演暴跳如雷,他跪在滚烫的沙砾里,用指甲一遍遍抠着齿轮间的沙粒,指甲翻裂,鲜血混着黄沙,糊满了整双手。最后机器修好了,导演却指着远处沙丘上一株倔强挺立的骆驼刺,吼他:“看见没?那玩意儿根扎得比命还深!可再深……也他妈长不成树!”那时他不信。现在,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终于懂了。他慢慢抽出抽屉,拿出一个褪色的蓝布笔记本。扉页上是他年轻时潦草的字迹:“电影救国”。他翻到最新一页,空白处,他拿起钢笔,笔尖悬停良久,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浓重的黑。终于,他用力写下:“马寻不是骆驼刺。他是……打桩机。”笔尖划破纸背,留下一道狰狞的沟壑。与此同时,光线传媒顶层,马寻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京城的暮色正温柔铺展。马寻没开灯,只在宽大的胡桃木桌角,燃着一支无烟雪茄。青灰色烟雾袅袅升腾,在斜射进来的夕照里,幻化出奇异的、流动的轮廓,仿佛一尊沉默的青铜神祇正在呼吸。桌对面,坐着谭淞韵。她没坐沙发,而是搬了把椅子,紧紧挨着马寻的办公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氤氲热气模糊了她微红的脸颊。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马寻侧脸,看着那烟雾如何缠绕他眉宇间沉静的线条,又如何无声消散于暮色深处。门被轻轻敲响。关琬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星浪影视”logo的帆布包。她把包放在马寻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份烫金封面的合同,标题赫然是《中美合拍影片〈孤岛惊魂〉联合制作协议》。她没看谭淞韵,目光只落在马寻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海螺资本’的款,到账了。八百万,一分不少。新加坡金管局那边,回函说‘资金来源合法合规,符合反洗钱条例’。”马寻终于转过头,朝关琬颔首,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勾勒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嗯。告诉‘深海基金’,明天一早,把《孤岛惊魂》的首期制作费,打到温子仁工作室账户。备注——‘预付定金,以示诚意’。”关琬嘴角微扬,没应声,目光却掠过谭淞韵捧着茶杯的纤细手指,又落回马寻脸上:“还有,张召那边……动静不小。林薇刚从他办公室出来,顺手签了《大时代2》的密钥。二十一家院线,十七家跟风。”马寻没接话。他伸手,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枚东西——不是文件,而是一枚古朴的黄铜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幅蚀刻的微型地图,山川河流线条遒劲,中央位置,一个朱砂点,灼灼如血。“孤岛。”他低声说,指尖拂过那枚朱砂点,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婴儿的额头,“地图是假的。可那点……是真的。”谭淞韵捧着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杯壁温热,可她指尖却有些凉。她忽然明白,马寻要打的,从来不是张召,甚至不是华影。他要打的,是整个盘踞在电影工业上游的、那些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堤坝。而《孤岛惊魂》,不过是第一根楔入缝隙的、冰冷的铜钉。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沉入西山。城市华灯初上,亿万点灯火次第亮起,汇成一片浩瀚星海。马寻的目光,越过流光溢彩的都市天际线,投向更远、更深的黑暗——那里,有尚未被点亮的岛屿,有等待被命名的深渊,有无数双眼睛,在阴影里,屏息凝望。他合上怀表,金属轻响,清脆如裂帛。“通知温子仁,”马寻的声音沉静下来,像深海之下涌动的暗流,“《孤岛惊魂》开机时间,提前。下个月十五号,加勒比海,圣马丁岛。告诉他……”他顿了顿,烟雾在眼前散尽,露出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却亮得惊人。“告诉他,这次,我们不拍故事。我们拍……历史。”谭淞韵捧着茶杯,指尖的凉意悄然退去,一种奇异的暖流,正沿着血脉,缓慢而坚定地,奔向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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