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是……当刺眼的阳光把马寻给唤醒，他感觉自己好像睡了一个世纪。而当看到詹妮弗劳伦斯、玛格特罗比、陈嘟灵……好多精彩的记忆如潮水一样的冲进了马寻的脑子，哇哦~真的是太tm爽...加勒比海的暮色像融化的蜜糖，裹着咸腥的风漫过白沙。马寻赤脚踩在微凉的潮线上，指尖捏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身后，温子仁刚被他一句“他想要就直说”臊得耳根发烫，正背着手假装研究礁石纹路——那礁石上分明刻着个歪斜的“蜜”字，是小蜜蜜下午用指甲刀偷偷划的。“小叔！”清亮一声唤，带着水汽的甜香撞进后颈。马寻没回头，只把雪茄往沙里一摁，火星滋啦熄了。小蜜蜜湿漉漉的头发甩出细碎水珠，泳衣肩带滑到胳膊肘，腰线绷出年轻又韧的弧度。她蹲下来，手指戳他后背：“大卫刚走，说要给咱们加五百万美元预算，还问……”她故意拖长调子，指尖顺着脊椎骨节往下划，“问您要不要亲自演那个主持仪式的邪教头子？”马寻终于侧过脸。夕阳把小蜜蜜的睫毛染成金边，瞳孔里跳着两簇小小的火苗。他忽然伸手，拇指指腹蹭过她下唇——那里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椰子味防晒霜。“告诉他，头子太老气，不够邪。”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纹，“让他演祭坛底下那具会眨眼的骷髅——戴隐形眼镜，装死时眼皮得颤三下。”小蜜蜜噗嗤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停在棕榈叶尖的蓝翅金刚鹦鹉。马寻却没笑。他盯着鹦鹉扑棱棱飞向远处的制片帐篷，那里正透出暖黄灯光——玛格特·罗比刚结束一场水下窒息戏，裹着毛毯坐在折叠椅上灌热茶，鼻尖冻得通红，可眼睛亮得惊人，像浸了加勒比海最深的夜。汤姆·费尔顿蹲在她对面，手里晃着两罐冰啤酒，正用澳洲口音讲一个关于霍格沃茨天文塔漏水的冷笑话。玛格特笑得呛咳，汤姆立刻递上纸巾，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百遍。马寻的目光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停了半秒，又移开。这影子在渐浓的暮色里越拉越长，最后被一只突然闯入的、戴着黑皮手套的手劈开。“马先生。”温子仁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的匕首，“《张召》定档九月二十八号。”马寻没应声。他弯腰，从湿沙里抠出一枚被浪冲刷得发亮的贝壳，边缘锐利如刀。小蜜蜜眼尖，立刻凑近：“这壳子……像不像《孤岛惊魂》里那个女巫割开自己手掌的道具？”“像。”马寻拇指摩挲着贝壳锋刃，沙粒簌簌剥落，“但真正的刀，从来不在道具箱里。”他忽然攥紧贝壳，掌心渗出血丝，鲜红一滴砸在白沙上，瞬间被吸得无影无踪。“甘葳押注《张召》，赌的是燕子手里的大数据模型——预测国庆七天票房能破六亿。”他松开手，贝壳滚进潮线，被新涌上的浪卷走，“可她漏算了一件事。”小蜜蜜屏住呼吸。温子仁喉结滚动了一下。“燕子的模型，训练数据全来自国内院线。”马寻弯腰掬起一捧海水，任它从指缝流走，“但今年国庆档，有八十七家县级影院，因为电力改造，提前半个月断网。”他直起身，海风掀起衬衫下摆，露出腰侧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去年在横店拍《大秦赋》替身时留下的，“断网的影院，数据黑箱。模型预测里，它们全是‘不存在’的坐标。”温子仁猛地抬头：“您……早让人动了电网？”“不是我。”马寻指向远处正在调试无人机的温子仁团队，“是刘特zuo的表弟，现在在南方电网当调度员。”他顿了顿，笑意凉薄，“顺便，他帮钟楚虹的经纪人，把《张召》首映礼的备用发电机调到了深圳仓库——那边台风预警刚升级为红色。”小蜜蜜倒吸一口冷气。温子仁却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所以《画皮2》的胶片拷贝……”“昨儿凌晨三点，乐时物流的冷藏车‘误入’了杭州湾跨海大桥收费站。”马寻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张照片：银灰色厢式货车停在空旷桥面，车尾门敞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二十七个防震铝箱。每个箱子侧面，都贴着巴掌大的荧光标签——【乐时发行·《画皮2》数字母版·绝密】。标签右下角，一行小字几乎被反光淹没：【温氏影业·技术监修】。“甘葳以为她在跟光线打擂台。”马寻收起手机，海风卷走最后一丝雪茄余味，“其实她擂台底下埋的，是我三个月前埋的定时器。”他忽然抬脚，碾碎地上一小片被晒得发脆的珊瑚残骸，“知道为什么选加勒比？因为这里没有版权局。”话音未落，直升机轰鸣撕裂暮色。一架漆着甲骨文LoGo的银灰色贝尔407悬停在离沙滩三十米的空中，螺旋桨搅起的狂风掀翻了小蜜蜜的遮阳帽。舱门滑开，大卫·埃里森探出身子，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手里却拎着个印着“华谊兄弟”字样的保温桶。“马！我刚从北京回来！”他朝下挥手，笑容灿烂得近乎刺眼，“甘葳请我喝豆汁儿，说《张召》的预告片已经全网推送了——”保温桶盖子掀开，一股浓烈酸腐味混着八角茴香炸开，“她让我尝尝这味道，说这才是中国市场的真滋味！”小蜜蜜被熏得直往后躲。马寻却上前一步，接过保温桶，深深吸了一口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他忽然笑了，笑得眼角细纹舒展：“大卫，你闻出来了吗？这豆汁儿里，泡着的是三年前华谊投给《致青春》的尾款发票。”大卫笑容僵在脸上。温子仁瞳孔骤缩——三年前那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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