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我指着那一滩黑水,转头看向身后的学生们,“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典型案例。拿小本本记下来:古墓探险第一条,路边的野花……不对,路边的罐子你不要采。”
学生们虽然害怕,但听到我这话,还是下意识地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记事本。
“院长,那是什么机关啊?太吓人了吧?”雷暴缩着脖子问道。
“那是‘腐尸毒烟’。”我走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指了指那个罐子底座的一条细微缝隙,“这种机关一般都是连动式的,罐子就是诱饵,一旦拿起来,底下的压力感应器就会触发毒囊。这种毒烟比硫酸还猛,金丹期以下的护体灵气根本挡不住。”
我一边说,一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根长长的探针,在前面的一块地砖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声音很沉闷。
我又敲了敲旁边的一块。
“当当。”声音清脆。
“听出来区别了吗?”我问。
萧然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声音清脆的下面是空的?”
“对,也不全对。”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空的下面可能是翻板,掉下去就是万箭穿心或者毒蛇坑。沉闷的下面可能是实心的,也可能是压发式的弩箭机关。这种时候,就要看地砖的纹路。”
我指着地面的花纹:“看见这些云纹了吗?云头朝里的,一般是死路;云头朝外的,才是生路。这叫‘云卷云舒阵’,是上古时期比较流行的一种防盗墓手段。当然,这是我看小说……咳咳,这是我多年考古经验总结出来的。”
差点说漏嘴,其实这都是我以前闲得无聊看盗墓小说学的,没想到这修真界的古墓设计者脑回路跟小说作者差不多。
“都跟着我的脚印走,别踩错了。谁要是踩错了,明年的今天我就只能给你们烧纸了。”
我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
学生们排成一字长蛇阵,战战兢兢地踩着我的脚印往前挪。
前面那些散修和世家子弟,本来还在发愁怎么过这满是机关的甬道,一看我这架势,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快!跟着那个院长走!”
“别挤!让他先探路!”
这帮孙子,拿我当免费的拆弹专家呢?
我心里冷笑一声,也没搭理他们。反正这古墓里的机关多得是,有他们哭的时候。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间只有一条独木桥,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渊,隐隐还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这……这怎么过?”顾盼盼看着那只有巴掌宽的独木桥,脸都绿了。
“飞过去不行吗?”雷暴问。
“你试试。”我努了努嘴。
雷暴刚要提气,我就随手扔了一块石头到独木桥上空。
“嗖——”
石头刚飞到桥上方,两边的墙壁里突然射出几十道黑影,瞬间就把那块石头打成了粉末。
“禁空阵法加连环弩。”我淡淡地解释道,“谁飞谁死。”
雷暴咽了口唾沫,把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那走过去?”萧然试探着问。
“走过去也得看怎么走。”我走到桥头,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桥面,“这桥上有重力感应,必须保持特定的节奏和步伐,否则桥身会翻转,把人甩下去。”
我转过身,看着那帮学生:“来,体育课代表出列。今天教你们一种新步法,叫‘七星禹步’。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动,踩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快速在独木桥上移动起来。左三右四,前二后一,整个人像是在跳大神一样。
但我每一步落下,那独木桥都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几秒钟后,我稳稳地落在了对面。
“看清楚了吗?”我隔着深渊喊道。
“看……看清楚了大概。”萧然毕竟悟性高,第一个点了点头。
“那就一个个来,别急。”
萧然深吸一口气,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上了桥。虽然动作有点生硬,但好歹是有惊无险地过来了。
接着是苏凝,她身法轻盈,过得比萧然还轻松。
轮到雷暴的时候,这货太胖,踩得独木桥嘎吱作响,看得我心惊肉跳,生怕他把桥给踩塌了。好在他虽然胖,但还算灵活,连滚带爬地也过来了。
等我的学生们都过来了,对面那帮想蹭车的修士傻眼了。
“喂!那位道友!能不能再演示一遍?刚才太快了没看清啊!”有人在那边大喊。
我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见:“走咯,下一关。”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见死不救非君子!”有人急了,开始道德绑架。
我回头冲他们咧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