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蓁夜里又做梦了。
仍然是噩梦。
她醒来后,觉得浑身疼痛。
她几乎是跑了一夜,追她的人,一直不放过她。
最后,她情急之下,竟然跑进了一个很大的院子。
院子里灯火通明,院子里面还有一栋高楼。
原来她刚才是从后院跑进去的。
是一家青楼。
正当徐瑶蓁想调头跑出去的,被一群人给拉了进去。
她想喊又喊不出声。
突然她被人推进了一间房间。
“我……”
正当徐瑶蓁想离开时,又被一个人给拽进了怀里。
虽然没看清他的脸。
但是那个人的气息真的是太熟悉了。
徐瑶蓁的肩膀还生疼,这上男人压着她整整一晚。
徐瑶蓁只看到烛光摇曳,一闪一闪的。
“我、我不想。”徐瑶蓁想多次推开他。
可男人的力气大得出奇。
徐瑶蓁的美目中尽是泪珠,她想说话,软唇被男人狠狠噙着。
只能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呜”声。
衣带尽散,徐瑶蓁哭肿了眼睛。
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拍着背,什么话也没讲。
之后他又带着她骑着马穿过汴京,出城了。
再之后,她又被放到了城外。
“在家等我。”
徐瑶蓁差不多是被气醒的。
规矩,又是他的规矩。
可梦里还叫她“小娇娇”。
这个男人不管梦里还是梦外,心里只有规矩。
她想要住进去,着实难。
只能徐徐图之了。
徐瑶蓁用手捶着床,眼泪在眼中打转。
“这个该死的家伙。”
不管在梦里梦外,规矩与摄政王府的名声,都是横在裴云栖前面的。任何人,要想打破这个。
结局一定会惨不忍睹。
所以徐瑶蓁连在梦里都被他随意扔在城门外。
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亲密,时时守着他的规矩。
可今日起晚了些的裴云栖,却懊恼无比。
他春梦了。
还是跟那个还未进府里的爱哭的娇气得不行的小丫头。
他大概是最近太忙,没有碰女人缘故吧。
一个女人,能在床上哭成那样子,可他还兴奋得不行。
裴云栖大早上就洗了个冷水澡。
徐瑶蓁起来洗漱一番后,坐在铜镜前,又化了个简单的淡妆。
她今日要出去一趟,买些要用到的东西。
以后进了摄政王府,那个院子就是她的天了。
“小姐,把帷帽和披风都穿戴好,免得被那起子小人又给盯上了。”
曹婆子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睛时不时往周围扫着。
“我昨个还见他在门外头转悠。”
徐瑶蓁知道那个是詹文司。
现在她已经定下来要进摄政王府的,詹文司的心思即使收不回去,也不用她操心。
该担心的那就是别的人。
比如,乔薇灵。
乔薇灵已经要气炸了,一切的谋算,居然把徐瑶蓁推进了自己最爱的男人的怀里。
她却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六哥,你去找吴里常,还按照我们说的办。”
乔明现在也是垂头丧气。
他先前没有听乔薇灵的,私自把徐瑶蓁的画像送到土匪窝,以为徐瑶蓁被贼人劫走就万事大吉了。
虽然后来乔薇灵让他派两个家丁去造势,目的就是让徐瑶蓁清白被毁,死也要死在土匪窝。
可是,到现在那两个家丁还没有回来,据说那个贼窝已经被附近的驻军给一窝端了。
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他们乔家的人应该也是死在里面了。
这样也好,与他们也扯不上关系。
就在乔明往刑牢那边走的时候,与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他刚要发脾气,就见那人迅速加进的巷子里,又转了个角消失了。
乔明出于好奇,跟了上去,见他是进了转角最里面的那个不大的小红门。
这地方乔明熟的。
春兰院的后门。
春兰院是汴京有名的勾栏之一,这里乔明常来。
刚才那个人戴着帽子,半遮着脸,乔明还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他摇摇头,还是去刑牢了。
在刑牢门口看到了一张被风吹起来的通缉令。
上面那个长大胡子的人……
乔明凑进去一看,不就是刚才那个人吗?
他心头微震。
不过现在有要紧事,先去找吴里常的。
乔明是万万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