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豹子死了,却留下了很多疑问,也给裴云栖留下了麻烦。
他应该是故意用【春眠】的,就是为了嘲笑裴云栖。
即使他是王爷又如何,可还是找不到这些药物是打来的。
一想到这个死得不能再死的东西,竟然敢在死前对自己露出那种嘲弄的眼神。
裴云栖就恨不得他再杀一遍。
裴云栖手上不由用了点力,怀中的人儿发出了“呓咛”声。
“嗯,难受。”
徐瑶蓁在裴云栖的怀里,感觉快被烫化了。
“好热。”
裴云栖赶到春兰院之前,心里是很矛盾的。
他那时候想的最多的,居然是徐瑶蓁被毁了清白怎么办?
裴云栖一路上就安慰自己。
不就是个女人吗?
可一会儿又一想……
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妾了,她被贼人掳走,已经够可怜的了。
若是自己不要她,她只有死路一条了。
当知道徐瑶蓁是在后院阁楼里,裴云栖的心又忽悠了一下。
他告诉自己,肯定没出事儿。
一直到那个女人提着裙子跑到自己身后,还是一贯地告状。
裴云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就消失了。
现在,这个女人就被自己紧紧搂在怀里。
他要不是为护着她,也不会着了姚豹子的道。
裴云栖本来可以吃药压上去蠢蠢欲动的欲望的。
可是,现在他不想了。
也不是第一次这种情况,而次次碰到这个女人。
好在她现在是他的妾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徐瑶蓁差不多醒了。
她发现被裴云栖一直抱在怀里,抿嘴笑了下,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裴云栖把徐瑶蓁抱到了自己的院子。
是他自己住的院子,在外院。
书房也在这边。
把徐瑶蓁直接抱进屋里的床上,裴云栖这才把披风给慢慢解开。
烛光摇曳下,徐瑶蓁的脸,微微泛着点红。
这张娇艳动人的脸,更显得勾魂了得。
裴云栖的喉咙动了动。
“饿不饿?”
“嗯?”徐瑶蓁都以为……
然后才察觉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裴云栖用尽全力,把药性压了压,嗓音却干涩难耐。
他站起身,朝外面吩咐了一声。
“来几个小菜,再来碗面。”
曹侍卫伸长脖子望了一眼,又让人去厨房了。
在院子外面又转了一圈,和门口的几个侍卫叮嘱了一遍。
“今晚王爷是要办大事儿的,不管谁来问,都打发走。”
裴云栖一回摄政王府,王妃闵若君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云嬷嬷进来回禀了。
“王爷吩咐厨房做几个小菜,小厨房那在烧水了,应该是要洗漱睡了。大概是今日不来后院了。刚才听外院的侍卫说,今晚王爷带人端了个青楼,在查办什么人,还杀了个人。”
闵若君点点头,朝自己的床上去了。
躺在床上后,又吩咐道,
“让厨房把我的燕窝端过去吧,他最近一直在外办差,今晚在外院就好好歇息吧。告诉守门的婆子,这院子里不管是谁,都不能放出去。”
“是。绝不让她们出了内院,打扰王爷休息。”
云嬷嬷按照吩咐去办事了。
让守门的婆子,切不可出了错。“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晚连只苍蝇都不能从内院飞出去。”
随后她亲自端了燕窝送到前院。
王爷的院子门口守着的,都是他的亲卫,与其他王府侍卫是不同的。只是简单谢过云嬷嬷,结果东西就送进去了。
云嬷嬷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伸长脖子看了看。
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只能回去了。
“这是燕窝,你今天受惊了,把这个吃了吧。”
裴云栖把一碗刚炖好的燕窝放到了徐瑶蓁的跟前,正是云嬷嬷刚送来的。
“嗯。”徐瑶蓁又乖巧地点头。
一勺一勺,一小口一小口,把一碗燕窝都吃掉了。
裴云栖看她吃个东西,也觉得好看。
然后又拿起帕了,给徐瑶蓁擦了擦嘴角。
徐瑶蓁知道今夜要发生什么,她微微抬头愣愣看着裴云栖。
这个男人,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的。
总的来说,她不亏。
裴云栖也被她带着点痴的眼神,给看得差点又稳不住了。
立即抱起这个女人,朝浴桶走去。
徐瑶蓁头一次被一个男人伺候洗澡,本能地向后缩。
“别乱动”
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