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蓁能看得出来,这位长得跟蜜桃似的是个得宠的。
“姨娘,这位是白姨娘,比你早来了几年,王爷喜欢的紧。”
曹婆子上了茶时,就给徐瑶蓁介绍起了这位。
同时,还顺带夸了两句。
都是为了徐瑶蓁以后能在王府里好过一些。
白姨娘爽快地笑了起来。
“哎哟哟,福利的老人就是好用啊。什么都懂,对哪儿也都熟。”
曹婆子又赶紧给她行了个礼。
“白姨娘说哪儿的话,其实我是看着徐姨娘长大的。我们是前后巷的邻居,自然就跟来了。”
白姨娘不信邪地撇撇嘴,然后突然屁股底下的椅子晃了。上下。
她“啊呀”叫了一声后,突然蹦了起来。
“天啊,妹妹,你这是什么椅子?我、我还是先走了,改天再叙啊,改天再叙。”
白姨娘逃也似地跑了。
徐瑶蓁知道这位是来探虚实的,并且一个妾穿的那么招摇,就是告诉自己她多么得宠。
不说一身的绫罗绸缎,光是头上那支锚金镂空素玉簪,极贵的东西。
不过也说明裴云栖这个男人,对女人也是很大方的。
她只要想法子把男人的心牢牢抓住,无法想象的财富就会向她滚滚而来。
这时候正在大理寺查看以前卷宗的裴云栖,顿感鼻子一阵难受。
打了个喷嚏。
曹侍卫是赶紧把手上沾了尘土的卷宗,旁边抱了抱。
“王爷,这些卷宗有几十年了,全是灰尘。我等属下整理好,给您抱到旁边屋子去。”
“不必了,赶紧忙完早点回去。”
裴云栖心里头,对那个娇滴滴的身影总是念念不忘。
他微微晃了晃头。
却又想以她是个极爱哭的性子,受不得一点委屈的。
徐瑶蓁遇事就会六神无主,受欺负了也不懂得反抗。不知道,刚进府里适不适应?
有没有人欺负她?
一想到这里,裴云栖的心理就跟被猫抓了一样。
立即跟众人吩咐道,
“最近你们也跟着我外出办事,还去剿了匪,都没有歇息的时候。今日把事情迅速办完,都早点下职吧。”
现在跟在裴云栖身边的,全是亲卫。
也都跟曹侍卫一样,非常懂王爷心里惦记着什么?
都是异口同声道,“是”
而徐瑶蓁现在呢?
正往王妃的瑶云轩去呢,而就在去的路上,才从曹婆子嘴里听到了那个噩耗。
“西凉院就是以前太妃娘娘和王爷住的地方,那会子老王爷宠妾灭妻。母子俩一直窝在那屁大的院子里……”
曹婆子瞅了一眼徐瑶蓁的脸色。
“太妃娘娘在那个院子里一直住到王爷14岁时候,那会子老王爷身体也不大行了。整个王府里里外外,全都靠着王爷。这才让太妃娘娘搬到了现在的住处。”
徐瑶蓁这才明白。
裴云栖因为童年被欺压冷待,那段日子成了他心中挥不去的阴影。而与那些相关的,他都不待见。
所以裴云栖恨【西凉院】
自然也就不会找来看她了。
刚进府就失宠么?
徐瑶蓁还没尝到得宠的滋味呢。
她来到瑶云轩时,发现屋前一个人也没有。
别说其他妾室了,连个丫鬟婆子都不见。
徐瑶蓁拿起手绢挡在额前,看了看刚西斜的日头。
恐怕今天是见不着了。
徐瑶蓁恭恭敬敬地在门口行了礼。
“妾身给王妃见礼来了,没想到王妃歇息这样早。妾身带来了三清观观主亲手写的福符,是观主叮嘱一定要交给王妃的。既然这样,妾身明日早晨再送来。”
“等等。”
闵若君气得咬牙,朝云嬷嬷摆摆手。
“哎哟,是徐姨娘呀。”云嬷嬷就站在廊下与徐瑶蓁说话,连台阶都没下。无比的傲慢。
“王妃这几日头疼,把昏晨定省暂时取消了。你们刚进府,不知道也正常。东西给我吧。”
徐瑶蓁站着没动。
云嬷嬷这才下了台阶,从曹婆子手里接过了盒子。
“老奴还要伺候王妃,先告辞了。”
看着云嬷嬷一副不把徐瑶蓁放在眼里的模样,曹婆子气的直磨牙。
“哼,我让翠莲去问的,她竟然不跟我说实话。这小贱蹄子,看我一会儿回去怎么收拾她。”
“再观察观察吧,她们找人问话,别人也未必说的是真话。”
徐瑶蓁越发感觉,自己的处境堪忧。
那就得更要抱住裴云栖这颗大树了。
回到西凉院时,徐瑶蓁站在院子外面,把这三个字看了又看。
一进屋,就让曹婆子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