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文司的情况,与徐瑶蓁在梦里看到的几乎一样。
做了太子詹事府的主薄,位列从七品。
与乔家大老爷乔容徽几乎是同级的,矮半级吧。
乔容徽正是乔薇灵的亲爹。
詹文司才26岁。
也可以算是年轻有为。
重要的不是他的从七品职级,而是他被谁看上了?
“唉,詹文司这小子,现在入了太子的眼。不知道威风成什么样子了,詹家那些人,尾巴又都翘到天上去了。”
就因为姓詹的现在有了出息,又对徐瑶蓁念念不忘了。
徐瑶蓁听到曹婆子说来的这些事后。
直接“呕”了一声。
就在曹婆子露出惊喜的表情时,听到徐瑶蓁低声骂了起来。
“好恶心的狗东西。”
曹婆子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感到遗憾。
不过她知道,这件事太难了。
曹婆子朝门外看了看,那几个丫鬟都在忙各自的事。
她又用较低的声音道,
“现在就查到老摄政王特别宠爱的那些妾,当年一股脑全送到皇家寺院去了。传出来的是都死了。别的就……”
曹婆子是不太理解徐瑶蓁的想法。
这些过去没影的事儿,打听有什么用呢?
曹婆子当然不理解了。
徐瑶蓁的梦里有出现过。
徐瑶蓁朝架子看了一眼,上面搭的是裴云栖的衣服。
这个男人放在她这里的衣服,也越来越多。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王妃闵若君写给各院的那个名册,每人有一份。
裴云栖那里也有。
只不过,所有人只是把这个册子看一看。
但是,徐瑶蓁想要弄清楚这件事,就得让人去皇家寺院打听。
乔薇灵现在还关在那里。
“如果……”徐瑶蓁略微停顿了下。
她的梦里出现了一条线索,直指皇家寺院。
她在梦里,一直大着肚子。
徐瑶蓁一想起来,又羞又气。
明明,她先前的梦,是孩子被乔薇灵给害了啊。
但是,后来的梦里,却总出现她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所以徐瑶蓁想,这应该是她怀身孕期间,孩子还未被害的时候。
徐瑶蓁决不能让梦成真。
可那个与乔薇灵,关系密切的男子。
一直见不到人脸,却看到他穿着与裴云栖差不多的外衣。
徐瑶蓁天天躺在裴云栖的怀里,对这个男人的身形,不要太了解。
那人绝不是这个男人。
而是另一个人。
穿着与摄政王相似的外袍。
徐瑶蓁心里一直记着这事,才着手让曹婆子去打听。
可是,现在线索就集中在了那个皇家寺院了。
“寺院啊。”
曹婆子听了徐瑶蓁的感慨后,就随口接了一句。
“唉,皇家寺院呀,除了和尚就是和尚。是离着皇家寺院还有些距离有一庵堂。所有女眷,都收留在那里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徐瑶蓁立即站起了身,在原地走了几圈。
她突然想通了。
可是,这件事,不能与裴云栖说的。
乔薇灵的那些药,且不说是打哪儿来的。
而是这些药,怎么就总是和裴云栖的事有有关联呢。
一开始徐瑶蓁就想岔了。
问题不是在药上,是在人上。
有人针对裴云栖。
乔薇灵,恐怕就是那个提供药的人。
那个与裴云栖一直暗中不对付的,恐怕也就是在徐瑶蓁梦里出现过的。
徐瑶蓁挺着大肚子,乔薇灵拿着银光闪闪的匕首一步步靠近。
那个男人的眼神,就毒蛇一样,暗中窥视着。
“原来是这样。”徐瑶蓁又重新坐在椅子上。
既然这件事牵连的是裴云栖,那就一切交给这个男人好了。
她这样无意中窥视出其中的关键,要是让这男人知道了,是要出大麻烦的。
但也不能等着。
好在徐瑶蓁现在还没有身孕,一切都可以慢慢谋划。
真的是,前有恶狼后有扑虎,内有豺狼外有凶豹。
要在这个摄政王府,成为独一无二的宠妃。
步步艰险呢。
“姨娘,你这是?”
“唉,我这身体呀。”
徐瑶蓁这话刚讲出,曹婆子的眉毛一挑,赶忙给她上了两盘干果。
“要是身体真觉着不舒服,去庄子上住几日?”
徐瑶蓁摆摆手,“过些日子吧,我嫂子明儿个来的东西都备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