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徐瑶蓁从曹婆子那里得了个消息。
哥哥去了摄政王的一个铺子里,做了个小掌柜。
这本是天大的好事。
徐瑶蓁却担心哥哥,一不小心入了别人的陷阱。
这种事,徐瑶蓁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全都经历了无数次。
“姨娘不用多虑,这是个经营不太好的家具铺子。前面的掌柜年纪大了,拿着分红回老家享福去了。”
徐瑶蓁听了后也只松了半口气。
她的一只手在袖子里紧紧攥着,随后又再问道,
“曹妈妈,你、你说是什么铺子?”
“一个不挣钱的家居铺子。”
徐瑶蓁却觉得眼前一黑。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哥哥那翻手艺,很容易就暴露了。
说好的藏得好好的。
“姨娘,这个家具铺子不大,银子赚得不多,但却能过个安稳日子。”
曹婆子以为徐瑶蓁嫌弃是个小铺子,不得几个钱。
“哦,没事,没事。”徐瑶蓁挤出了个笑。
“挺好的。”
徐瑶蓁就希望哥哥能稳住,不要暴露身份。
随后曹婆子说起了王妃的安排。
“王妃说不去三清观,去皇家寺院吧。不过,梁侧妃也希望能够去。”
“梁侧妃觉着自己罪孽深重,想去多听写香油钱,拜拜神佛。保佑全王府上下,平安和乐。”
徐瑶蓁听了后直接笑了。
“她是想去多拜拜神佛,洗去她一生的罪孽吗?”
梁侧妃不仅蠢,心还毒。
徐瑶蓁刚进府,她就想害自己被裴云栖厌弃。
幸好徐瑶蓁一直都是“柔弱无能”,埋毒药害人的事,不是她“这样的脑子”能想得出来的。
她只要继续装无能装草包,抱紧裴云栖的大腿,做一个万事不管的宠妾便是。
想来,哥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徐江如到了那个家具铺子后,发现这个铺子的前厅和后院都非常大。三个老师傅带着十几个徒弟,还有5个伙计。
之前的掌柜在一个多月前,就拿着分红回乡养老去了。
徐江如虽觉得这个日渐不佳的家具铺子,人着实有点多。
可是,这铺子是摄政王的,铺子里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什么来路。他等等看吧。
而且曹侍卫也提醒过他的,随便管管就行。
徐江如也就是这么想的。
既然摄政王不心疼钱,也愿意把这个铺子那微博的营收都给徐江如,他也不准备多管了。
袖子里的那包东西。
还是让他继续藏着吧。
徐江如的日子过得挺轻闲,来订货的几乎都是老客人了。
也不需要他上手,有伙计跟这些老客人都很熟络。
徐江如整日没事,一直到第三日,实在闲得慌,就从柜子里拿了本家具的图纸看。
看见那些家具的图纸,徐江如直皱眉。
家具这东西,不仅要实用,还要美观。
每种木料的硬度,配合不同的样式花纹,做出来类似的东西,效果自然是不同的。
汴京城有的是上好的家具铺子,不过贵。
这条巷子里的铺子,都是汴京城里中下等人家常来买东西的。
徐江如拿起笔,在那些家具上,加了一些花边和修了下样式。
一页一页画了下去。
旁边5个伙计,都纷纷围了过来。
等徐江如画好了,都纷纷叫好。
“这几个矮凳可以试试,让那几个老客户拿去看看。”
徐江如想着,也不会出什么事。
一个家具的花样而已。
店里的师傅,也不觉得加了几个花边,这东西就能多好看或好用了。
但是还是按照徐江如画的家具图做了一批新的,摆在了店里。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摄政王府的女眷们出门上香的日子。
一共用了四辆大马车,王妃一人一辆,两个侧室 更加两,其余6个妾坐在余下的两辆马车里。
巧的是,徐瑶蓁与白姨娘、柳姨娘同乘一车。
“徐姨娘,自住进了你院子里,也没见你几回。你还真是身娇体贵呢。”
白姨娘一个劲地发酸。
柳姨娘却是默不作声。
她就是个胆小怯懦的性质。
徐瑶蓁却挑起嘴角笑了笑,又用扇子挡住了自己半张脸。
“是啊,所以才到寺里拜一拜的,把那些污糟的人心怀鬼胎的那些啊都求佛祖给收了。也让我过一过舒心的日子。唉,不过我知道,白姨娘肯定不是那种人。”
白姨娘两条细眉倒竖,狠狠瞪着徐瑶蓁。
“你也别得意。花无百日红,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