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她不知为何哭了起来。还把那人的背给抓破了,我看有人朝我藏身的地方走来,赶紧就回来了。”
徐瑶蓁听着永莲的回复,过了好半晌,才算是恢复了精气神。
她昨晚差点被裴云栖给折腾死了。
早上又一大早去给王妃请安,自然也见到了梁侧妃。
精神气爽的。
那只白玉簪,还插在梁侧妃乌黑的发上。
这不,一回来西苑,永莲就把作业查看的情况,汇报了过来。
这下,在地上站了好一会儿,连总爱一惊一乍的曹婆子,也跟木头一般站着。
主仆二人,怎么也不敢相信。
梁侧妃的胆子,会大到这种地步。
前日在皇家寺院时候,徐瑶蓁夜里跟着梁侧妃一段,见她披着大披风,悄悄进了一个小院。
徐瑶蓁没有跟进去,远远看了一小会,便回去了。
也就是在第二日,他们回府的那天,梁侧妃就说夜里染了风寒,走路也不太稳当。
“啊呀,那就是说……在那日,她就……”
“别说。”
徐瑶蓁立即阻止了曹婆子往下要说的话。
“别说,我稍缓缓。”
徐瑶蓁这才慢慢坐在椅子上。
“那人是明庭。”
“是的。”
完全不受任何影响的永莲,说话依旧很稳当。
“是他,他的背上被挠了好些指印,可以把他抓来验证一番。”
“别。”徐瑶蓁把两只手捂在脸上。
“这件事千万不能有我们院子的人说出去,曹妈妈,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和永莲一定要管住嘴。”
“不管谁知道这件事都可以,就是不能与我们有关。”
徐瑶蓁太清楚这件事的影响力有多大?
涉及的是摄政王府的规矩,以及王妃和王爷二人的脸面。
“咱们就什么也不做?”曹婆子不甘心。
有这么大一个把柄握着,完全可以把梁侧妃掀翻了。
徐瑶蓁浅浅摇了摇头。
并不是她什么不想做,而是现在不知如何下手。
“我们且等等看。你不要忘了,一直有人盯着梁侧妃呢,那个人迟早得跳出来。”
上次就是这人,悄悄拿出来那个盒子和绝子药,哄骗梁侧妃害徐瑶蓁。
目的,自然是一石二鸟。
只不过,徐瑶蓁在裴云栖眼里,就是个娇弱无能的形象。那些个恶毒的法子,以她的“脑子”,想不出来。
至于以前徐瑶蓁用的那些小计谋。
被裴云栖自动归在了“她身体娇弱无路可走”的理由之处。
就在这时,秋大管家派人来问询,西苑添置家具的事儿。
前段时间,西苑什么都缺,秋大管家妈妈都给备全了,而且备的也全是好东西。
不过,裴云栖这人,有的时候是真的不太正经。
与他平常也不太相同。
大早上就吩咐秋白礼,给徐瑶蓁这屋,换一张大床。
“本王晚上睡着觉得硌的慌,换一张更舒适的大床吧。”
秋白礼立即就听明白了。
舒适不是重点,床要大才是重中之重。
徐瑶蓁羞得快抬不起头了。
让曹婆子带着脚快的永莲,去给处理这件事了。
换了个大床,确实是舒适了些。
徐瑶蓁躺在上面试了试。
滚了两下。
曹婆子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鄙视。
“姨娘,刚去库里的时候,就看到了闻娘子。她也在挑大床。哎呀妈呀,我都说不出口。”
闻娘子是内院的管事,似乎很瞧不上徐瑶蓁。
自徐瑶蓁进了王府后,就没见过她来拜见。
永莲接过了曹婆子的话。“闻娘子是给梁侧妃挑的大床,因为梁侧妃身体孱弱,以前的床睡着不舒服。”
徐瑶蓁表情一僵,咧着的嘴角,差些没收回来。
而永莲又说了一句顶要紧的话。
“刚刚奴婢见闻娘子,悄悄去了褚青苑那里。”
褚青苑住着吕侧妃。
“啊呀。”忽然恍然大悟的曹婆子。
“那不就是说……上次借梁侧妃之手害姨娘的黑手,就是吕侧妃了。这样便能说通了,闻娘子,内院管事,她随意走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她悄悄在梁侧妃的空色楼外面,扔一个小包袱。
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要太轻松。
“你再跟着去看看,她到底是王妃的人,还是吕侧妃或是梁侧妃的人。”
徐瑶蓁让永莲再去把这件事确认清楚。
如果真是吕侧妃。
那这个女人藏得够深的。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