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云栖到了空色楼里关着闻娘子的地方,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被绑的严严实实的闻娘子。
徐瑶蓁本来与裴云栖并排着,这时候已经躲到了他的身后。
而她眼珠子转了一下,声音打着颤,委委屈屈。
“王爷,闻娘子竟然真的活着呀。”
似乎,她什么也不知道。
“别怕。”裴云栖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小女人的手,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跟在我身边,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嗯。”徐瑶蓁的声音,又软又甜。
连云嬷嬷这个老娘们儿,听得浑身一颤。
心想,这种事儿千万不能跟王妃说。
“王爷!”云嬷嬷赶紧上前了一步。
“王爷,闻娘子捆在柱子上。”
“把她嘴巴堵着的松开,眼睛的布也扯下来。”
裴云栖随后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其他人全都出去了。
只有裴云栖、徐瑶蓁,还有曹侍卫。
曹侍卫留下来要保护王爷的,他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闻娘子,去给他找了碗水。
曹侍卫给闻娘子喂了半碗水后,立即掏出了腰间的配刀。
“王爷来了,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闻娘子慢慢抬起了眼睛,先看到了裴云栖。
然后就看到旁边紧挨着的徐瑶蓁。
闻娘子微微皱起了眉,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心底发出的怒吼。
“姓徐的,你只不过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用不了几年,你也会被这个男人厌弃的。”
徐瑶蓁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她要做宠妾。
要在短时间内,把裴云栖这个男人拿在手里。
如果不成,她自然会给自己找后路的。
只是,不管是发生什么事,徐瑶蓁都会好好活着。
但她现在却眼中带着泪水,帕子又就上了半张脸,一下扑到了裴云栖的怀里。
这个男人,是很吃这一套的。
“王爷,妾身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呜呜……王爷,你告诉妾身呀。”
裴云栖用手轻轻拍着小女人的后背。
他眼神冰冷,看向闻娘子。
“你的话说完了?说完就去京兆府吧。”
“呵,我要说的多着呢。”闻娘子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10年前为什么要让我见到你呢?让我知道了山峰是什么风景,我自然看不上山底的羊羔。我只有把看着我的羊羔杀掉,才能攀上这座山峰。”
“可是,你为什么从来就不看我一眼?”闻娘子觉得不公平。
“我在你身边差不多有10年了,帮你把你的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王妃那边,我也帮她处理对外的事务,我费了所有的心血,全是为了你。”
说到最后,闻娘子几乎是用喊的。“可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呢?”
“我是真的……爱……”
“够了。”裴云栖根本不想听这个。
“你要知道,人和人是不同的。从出生开始,就决定了一切。”
裴云栖根本不想听闻娘子的这些废话。
而且被这样一个人出身低贱的人爱慕,裴云栖只觉得被冒犯到了,有些恶心。
“曹侍卫,把她带去京兆府吧。”
带去京兆府,肯定不会活着了。
闻娘子手上有人命案的,以命抵命。
天地之理。
就在曹侍卫把闻娘子松开的同时,闻娘子突然一头撞向了柱子。
她非常用力。
直接气绝身亡。
“啊……”
闻娘子惨叫一声后,朝后倒在地上。
鲜血扑满了脸面,眼睛瞪得大大的。
似乎诉说生前又无法完成的愿望。
“啊呀!”
徐瑶蓁在梦里的自己,正是如此撞柱而亡的。
她被吓倒了,两眼一翻,晕倒在了裴云栖的怀里面。
徐瑶蓁晕倒后,被送了回去。
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裴云栖虽然很不喜欢闻娘子,更不觉得被她爱慕是一件好事。
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沉重。
闻娘子的有句话说得没错。
摄政王府的后宅,本身就不平静。
裴云栖慢慢踱步,朝梁侧妃的房间走了过去。
裴云栖有的时候想,如果这个王府里,只有他与小女人两个人,日子是不是更简单,更有趣一些。
再一想。
就觉得这些是妄想。
裴云栖微微摇了摇头。
推开了梁侧妃的房门。
“梁茹静,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