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蓁昨晚睡得很好。
也是亲耳听到了裴云栖的允诺,答应她把那三个女人都要狠狠收拾一遍。
一想到自己能好好的出口气,就感觉浑身每一个地方,都顺畅舒服。
“姨娘,不好了,皇宫来人了。”
曹婆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两条腿倒腾非常迅速,走在地板上却没有什么身影。
这是一个合格的管事婆子的素养。
“姨娘,赶紧到府门口接旨。”
幸好西苑离着外院门口近,徐瑶蓁到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到了。
全都低着头站着。
没有人说一个字。
“咱家今天只是来宣布皇后娘娘的懿旨,摄政王妃,接旨吧。”
王妃闵若君换了正经的诰命夫人衣装,站在最前面。
摄政王府所有女眷,都跟着跪下磕头。
皇后的懿旨很简单。
皇后今年要在宫中办荷花宴,邀请王公贵妇进宫参宴。
闵若君接旨后,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皇后亲自派人到摄政王府传旨,是给她这个王妃无上的殊荣。
可她面上仍然端着,送走了宫里传旨的人后,立即朝其他人摆了摆手。
“你们都回去吧,皇后办的荷花宴,事关重大,我要与王爷好好商议一下。”
徐瑶蓁听明白了。
闵若君这是告诉她和其他小妾,皇后和皇宫,不是他们这种妾室能沾得与听得的。
徐瑶蓁转身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她在梦里又不是没参加过。
什么皇宫宴席。
宴无好宴,席无好席。
皇宫办的那些会呀宴呀的,没有一次是平平安安的。
谁去谁倒霉。
徐瑶蓁笑意盈盈地回了西苑。
就琢磨着怎么跟裴云栖提处罚力度的事情。
刚才去跪着听旨的时候,白姨娘也在。
明明这个女人被罚至少在院子里关一个月,现在说出来就出来。
除了那个爱装公正端庄的王妃外,没人会让白姨娘随意出来的。
徐瑶蓁现在想的是,让白姨娘继续受什么样的惩罚才好?
还有吕侧妃、柳姨娘。
她只要想好了,和裴云栖再装装可怜撒撒娇,这事儿就办成了。
徐瑶蓁对荷花宴没兴趣,可有人是有兴趣的。
吕侧妃。
她做姑娘的时候,那时还是尚书家的千金小姐。
一年到头,有参加不完的宴席,宫宴更是年年不断。
现在吕侧妃,是最心动的。
另一个就是白姨娘了。
白父是六品小官,几乎没参加过大型的宫中的宴席。
白姨娘很想去见识见识。
闵若君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她是可以带一个人去宫里参加宴席的,但是带谁去,现在有些犯难了。
以前都是带梁侧妃去的。
如今梁侧妃完全被关了禁闭,没有王爷的亲口下令,空色院的大门,只能永远关着。
“带谁去才好?”闵若君看向云嬷嬷。
“你觉着呢?”
“按说吕侧妃最合适,可是她……”云嬷嬷摇了摇头。
“这几日外面都传,她父吕老尚书,处处得罪太子。都被陛下斥责了。”
“是啊,吕老尚书,晚节不保呀。”闵若君摇了摇头。
“和储君对着干,对现在的吕家影响很大。京城不管哪家,都在明里暗里躲着吕家,我们呢,就不做那个出头鸟了。”
其实这时候,裴云栖那,已经决定要带上自己的小女人了。
他想的就是让徐瑶蓁去,立即让秋大管家送一些好料子给西苑送过去。
“秋白礼,再带几个做衣服的裁缝去西苑,务必在七日内,给徐姨娘做几身好看的衣服出来。”
“是。”秋白礼暗暗咋舌,连这种小事王爷都要吩咐。
这下院子里的其他女人,又要不安生了。
“禀王爷,昨日按照王爷的吩咐,把那个消息透露给了大子。昨晚,太子妃连夜进宫去见皇后了。”
“呵,王公贵胄,各个府邸,年年都参加宫宴。今年,皇后亲自下旨让摄政王妃去。呵呵……”
裴云栖冷冷笑了两声。
秋白礼摇头叹息。
“富贵迷人眼,何况是绝无仅有的天下奇物呢?”
“是呀,聂匠人的最杰之作啊。”
裴云栖把手伸到袖子里,无意识地摸着藏起的那柄小刀。
刀套是在自己小女人的枕头底下找着的。
他没说,那小女人也没问。
聂匠人亲手制的匕首,也是很值钱的。
虽然这个小女人平时一副财迷样,在大是大非面前,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