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来了。从来没有离家这么久过,想儿子想得紧。古大夫从南边弄了好多药材,一大队车马,要晚两人回京。”
裴云栖白了他一眼,很随意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家吧,给你放几天假。”
徐江如赶忙退了出来,兴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他这次也按照妹妹徐瑶蓁的要求,把事办好了。
徐瑶蓁现在还不知道,哥哥已经回来了。
她正坐在自己院子里的亭子下赏花,就见素莲回来了。
“素锦娘说她发现了一件要紧事,她今日下了值正打算去看素锦。路过西苑时,会亲口跟姨娘说。”
徐瑶蓁知道素锦娘是个很谨慎的人,看来她发现的这件事不会是小事。
对自己来说,恐怕也是件大事了。
天刚黑下来,徐瑶蓁见裴云栖并未来西苑,知道这个男人是先去瑶云轩看望王妃闵若君了。
这次闵若君,真的病得不轻。古太医日日来,还扎了几次针。据说就是因为闵若君哭的死去活来,甚至发誓要整个柳家陪葬。
徐瑶蓁可不同情这位王妃,不仅仅是二人的矛盾,其实闵家的行事一贯不怎么样。除了那个性情谦和,并与裴云栖走得近的闵敏芝外,整个闵府,真拎不出一个好人来。
要不然,裴云栖总在行事最难的时候,闵家人经常会给背后捅刀子。
闵家又时不时与太子走的近,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摄政王府和太子东宫之间,早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就在徐瑶蓁胡思乱想的时候,素锦娘趁夜色悄悄来了。
“姨娘,老奴发现了一件大事,就那个花匠刘成,他根本不是吕侧妃等人。他是柳姨娘的人。”
“老奴现在猜想,上次刘成在西苑偷偷埋诅咒的东西,根本就是柳姨娘借着吕侧妃的手,在害您呢。”
徐瑶蓁紧咬着牙,恨意滔天。“好哇,原来这个姓柳的,早就想害死我了。
这次,我一定跟她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