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曹婆子离开后,徐瑶蓁正没睡着。
她略微有些激动。
暗想,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呢。
徐瑶蓁先打发夏莲去睡了,她只是斜躺在床上,隔着床幔看着透进来的月光。
心思反转。
如果,她没有与裴云栖在一起。
她也不会与詹文司在一起。
当时徐瑶蓁都想好了第二个方案,大不了跑到男边去。
如今的日子,与先前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又与梦里也在一点点地产生着不同的走向。
千变万变,千条线万条线,终归都会聚在一个点上。
太子。
徐瑶蓁对于这些人这些事的看法,基于的是梦里的那些发生的事,得到的结论。
这才造成很多事无法明说。
而目前经历了许多事,都是与她与裴云栖这个摄政王有关的。
她不说那些,是无法说明白。
但裴云栖同样是时不与她明了。
这么下去,要么就等到他二人在合适的时候,互诉衷肠。
要么,就走向另一个极端。
分崩离析。
徐瑶蓁在床上来回翻腾,烦躁的很。
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听到外面轻柔的脚步声。
是曹婆子回来了。
徐瑶蓁联盟提示灯走到了门口,轻声问了一句。“曹妈妈?”
这才看到曹婆子头上罩着一个头巾,把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进了屋后,曹婆子才把那个头巾给扯了下来。
“姨娘,你猜猜我见到谁了?”
徐瑶蓁本来就有一丝猜想,不过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明白。
茫然地摇了摇头。“大半夜的,能见着什么人?”
“柳家的。”曹婆子直接坐在凳子上,又皱了皱眉。
“虽然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詹文司却是大半夜见了柳家的人,是柳姨娘的父亲,那位柳大善人。”
“他们怎么半夜见面?”徐瑶蓁更是故意说道,“柳大善人啊,连陛下都夸过的大善人。怎么也是鬼鬼祟祟的呢?”
“是啊。”曹婆子似乎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他明明是个好人呀。”
一个好的大善人,为什么要跟一个坏人在一起?
偷偷摸摸见了面。
还是三更半夜时候。
“在哪儿见到的他?”徐瑶蓁问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她想的事儿,终于对接上了。
这事成了,徐瑶蓁就能狠狠出口恶气。
让柳家吃个大大的亏。
也能让柳姨娘,再不敢轻易招惹她。
“啊呀,困了,睡吧,明天再说吧。”
心里的那块石头微微往下落了落,徐瑶蓁终于困了。
日上三竿时,徐瑶蓁才醒来。
她在院子里坐着,有小风吹着,舒服得眯上了眼睛。昨夜几乎没睡,早上才睡着,现在仍觉着困。
“妹妹,妹妹。”余氏拿着一件衣裳走了过来,递到了徐瑶蓁眼前。
“妹妹,这件衣裳是新上的款式,料子也是上好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一旁的素莲先把衣裳拿过去看了看,这才点点头。
“姨娘,确实是现在汴京城里时兴的料子。前两日裁缝铺的老板刚把这料子送到咱府上,秋大管家已经让绣娘着手做了。”
徐瑶蓁这才抬起眉眼,看上了余氏。“嫂子,不会有什么事儿求到我跟前儿了吧?”
“自然不是的。”余氏也不是那拎不清的人。
平常徐江如再三提到,徐瑶蓁在摄政王府里不易,他们全家任何人都不能给徐瑶蓁惹麻烦。
“是那个捕快吴娘子,杀猪的朱老三的老婆,她先前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直惦记着要送东西给妹妹呢。”
徐瑶蓁是挖空心思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位是谁了。
先前徐瑶蓁梦里看到自己被乔薇灵用计送到了牢里,机缘巧合下,又与裴云栖滚到了一起来。
但是,徐瑶蓁自己也吃了不少苦。
当时破解之法,就是找到这个在女牢坐捕快的吴娘子。想着她把自己放出去。
只是没想到裴云栖先出手了。
把乔薇灵那边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徐瑶蓁这,也没用得着这位吴娘子。
吴娘子当时差点就帮了乔薇灵。
她是个极爱财的。
得了不少乔薇灵的好处。
就在徐瑶蓁进了摄政王府后,她的立场和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
后来更是想各种办法,讨好徐瑶蓁。
其目的就是害怕徐瑶蓁跟她秋后算账。
徐瑶蓁琢磨再三,觉得这个吴娘子也算是个人才。
“素莲,包一盒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