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栖的心,这几日一直在翻滚着。
烫的他都喘不上气。
那日,凌青等侍卫,找到只穿着一条亵裤的曹侍卫,被扔在上清观的矮丛中。
昏迷不醒。
一众侍卫,如临大敌。
而裴云栖,只觉得头疼。没想到,藏在暗地里的对手,竟然敢这样折辱他。
这样对曹侍卫,就是要让裴云栖脸面扫地。
众侍卫给曹侍卫凑了一件上衣和一条长裤,帮他穿戴好后,曹侍卫才悠悠醒了过来。
凌青马上扶住了曹侍卫,急切地问道,“老曹,到底是谁,看清楚了吗?”
另一个侍卫也说道,“能迅速把曹侍卫放倒的人,腿上功夫一定不赖。”
他们都是个中老手,能看出来曹侍卫是被一个鞭腿给撂倒的。
曹侍卫这时候终于清醒了,连滚带爬到了裴云栖的跟前。“王爷,王爷啊,是永莲,是永莲给了我一脚。”
其他人正想说曹侍卫是不是看花眼了,就见曹侍卫的衣领被裴云栖给提住了。
只有裴云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的有多快,声音都在打颤。
“你说谁?是谁?给本王说清楚。”
“是永莲。”曹侍卫无比认真,但他的衣领还在被裴云栖提着。
“属下不会看错,就是永莲。她平常就能一脚把人踹晕了,现在更厉害了。”
“来人,赶紧去打听。”裴云栖突然又把人叫住了。“悄悄打听,千万不能惊动她。”
裴云栖说的她,自然是指徐瑶蓁。
虽然除了曹侍卫外,其他侍卫不觉得是真的。可还是静心的去办这件事。
不一会儿,一个老道被凌青带了过来。
“王爷,这位黄道士见过姨娘。”
现下,所有人都知道,王爷的宠妾真的活着呢。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为什么活着不回去?
但是又一想,这次是太妃娘娘动的手,就是要徐瑶蓁的命。
大家也就能理解了。
而这位黄道士,正是给徐瑶蓁解签的那个道士。
他把徐瑶蓁球的那个上上签拿了过来,又把发生的事情前后讲了一遍。
“这位小娘子的样貌并没见到,她戴着帷帽的。不过,贫道看到她怀里抱着的孩子的长相了。”
随后黄道士抬起头盯着裴云栖的脸看了又看,随后点点头。
“倒是与王爷有几分相像。”
“有几分?”裴云栖从未像现在急,他也终于明白,他的亲亲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了。
要是当时亲亲回到摄政王府,恐怕那些人又不安分了。
“怎么有个……八分像。”黄道士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贫道说保守了,几乎是与王爷一模一样。”
裴云栖从未像现在这样高兴。“赏。”
大手一挥。“重赏这位黄道士,其他人也都领赏。”
“谢王爷。”
“谢王爷。”
半天功夫不到,徐瑶蓁的胭脂铺子和住处,也都摸清楚了。
裴云栖这才把手上留有的一盒胭脂打开了,打开的同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被自己的蠢笨给逗乐了。
“原来亲亲早就给我留下了线索,是我自己观察不够细致。”
徐瑶蓁一些常用的胭脂,就是这些味道的。
除非是自己调制的,哪会从南边弄来的。而且,裴云栖明明就知道的,徐江如在南边弄了个胭脂铺子。
他,咋这么明显的痕迹,全漏掉了。
不过,他裴云栖有孩子了。
“呵呵……本王有孩子了,呵呵……我有孩子了……”
裴云栖这几日,时不时就笑一会子,说的话,除了徐瑶蓁就是他的孩子。
曹侍卫、凌青等人,全都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王爷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不过他们都是和裴云栖一样,小心的离那个小院远远的。
而长公主更是带着女儿云阳郡主,去郡主的庄子上游玩去了。
徐瑶蓁让另外两个小丫鬟,去外面随意打听着现在有趣的事情。
她不说是谁,两个小丫头本来就是当地人,对于现在最吸引人的,自然知道是摄政王一行人的事情。
她俩天天外出去听这些消息,乐此不疲。
小圆性格更活泼一点,还以为徐瑶蓁在家带孩子,心情不畅。把外面的事情说得特别详细。
“娘子,摄政王长得真是好。他昨日上街的时候,排场可真大。身后跟的人也全是锦衣,都是年轻的男子。
可惜的是,摄政王指示下马车走了几步。唉,咱们这的那些还在闺中的小娘子们,都要发疯了。”
徐瑶蓁听着在小圆口中风神俊逸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