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礼担心徐瑶蓁心软,专门来了一趟听香小谢。
“侧妃,这件事您没跟王烨说吧?要不然,这个人不可能被带回汴京的。”
“咱们这么大的摄政王府,就您这么一个眼珠子,还有小公子。不能有一丝风吹过来,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
“人肯定是不能留的,但她的来路也要查清楚。”
“会不会打草惊蛇呀?”徐瑶蓁还想用角妈妈钓大鱼。
“侧妃,无非就是那几个人。王爷迟早要对他们动手。这件事,您就听好消息。”
秋白礼手上还拿着一个大包裹。
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给小公子买的东西,一点心意。请侧妃不要嫌弃。”
徐瑶蓁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就秋家,也是家大势大的。
当然不可能跟摄政王比的,但放在外面,没有几个人不害怕的。
秋大管家是匆匆来,又匆匆走。
徐瑶蓁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大包裹,示意永莲过来给打开。
“哎哟,侧妃,全是小婴儿用的东西,一年四季的小衣裳都有。”永莲惊奇地说道。
“秋大管家,做事真的是周到,每件衣裳全都是柔软的料子做的。”
“刚才秋大管家特别的急,是不是担心这件事办不好,我抱着孩子跑了呢。”
永莲也呵呵地笑了两声。“大管家想的真多。”
秋白礼确实是这么想的。
听香小谢这位,一丁点惊扰都不能受过,委屈就更不能了。
那个什么角奶娘,和空色楼的那位角妈妈,确实是亲戚。
这件事秋白礼也提前查过了。
但因为两家隔着万里,几乎没什么男人了。
角妈妈对这个侄女,印象还停留在她扎着羊角辫的时候。
她现在对角奶娘的事,不敢有一丝一毫隐瞒。
“她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挡回去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居然来了咱们王府。”
角妈妈并没有撒谎,秋大管家又问了一些问题,再次叮嘱。
“不要出这个院子。”
角妈妈头都不敢抬。“是,老奴记下了。”
她如此这样卑微,只是想能够好好活下去。
“好好干,听话点,就不会死。”秋大管家继续说,“王爷不是那么心狠的人。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不该说的不要讲。”
“老奴明白。”角妈妈颤颤巍巍地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都觉得她可怜。
以前有多么威风,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但是不值得一点同情。
如秋大管家说的,裴云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到现在,只是把这个院子封了。
不让他们与外边的人接触。
梁侧妃与其他人有了苟且,现在生了孩子。
裴云栖要弄死他们母子,只是动动小手指的事情。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
除了要惩罚这对奸夫淫妇,让他们或在恐惧中。担心他触手弄死他们的孩子。
二来,就是要控制明庭,让他不再敢轻易掺和皇家的事,不再给太子那瞎晃悠,总坏裴云栖的事。
不管怎么说,明庭也是上一任老王爷,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孩子了。
裴云栖虽然不怎么受老王爷喜欢,但对方还是把整个摄政王府,完完整整交到了裴云栖的手上。
裴云栖不会像他们做事那么狠绝。
但,目前不会让他们一家见面。
明庭这个人其实还是手段多心狠毒,现在却为了这个孩子和梁侧妃,一点也不敢违背裴云栖的意思。
就老实的呆在自己的房子里。
那位曾经的老王爷最宠爱的妾,明庭的生母,又重新回到了广庵堂,去做她的静灵师太了。
不管是真假,现在的态度,是很让裴云栖满意的。
所以上次裴云栖大发散心,就在明庭半夜要闯进摄政王府时,让他多走了一段路。
在快到空色楼的外围,还听到了孩子的声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同以前一样,又被扔到了摄政王府的外面。
不打他也不骂他,明庭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满身的颓废,一步一步离开了。
“唉,何必当初呢?”秋大管家让人看好空色楼,这才离开的。
“人走了?”梁侧妃抱着儿子,害怕地躲到了床上。用被子裹住了他们母子。
角妈妈赶紧过来,轻轻拍着梁侧妃的胳膊。
“侧妃,没事的,王爷说过的,不会对您和小少爷如何。只要时机成熟,一定会放咱们离开的。”
梁侧妃的眼睛发红,忍着泪没有流下来。
她轻轻拍着儿子,直到儿子睡熟了,又重新放在床上。她才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