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徐侧妃真是个妙人呀。好主意。”
李大监哈哈笑了几声,又连连拍手。
“嗯,听着就是好事,得赶紧让陛下知道。”
李大监一转身离开了,不过也通知了裴云栖。
“王爷,咱们陛下有可能要见那位呢,你让他做好准备。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等李大监离开后,徐瑶蓁朝裴云栖挑挑细柳眉。
“什么意思?陛下又要用跟咱们不对付的人了,他怎么总这样?”
“现在还在宫里,这些话不要乱说。”裴云栖伸手捏了捏小女人肉肉的软软的脸蛋。
“回家后,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呵呵。”徐瑶蓁有的时候,真服了当今陛下。
什么空子也能钻。
本来计划就是要把明庭扔远远的,现在把他妻儿捏在手里面,不敢不听。
徐瑶蓁嘀咕了一句。
“这个明庭啊,还真有点摄政王府的传统。”
“什么传统?”裴云栖紧靠在小女人身上,闻着她身上也有一股奶香奶香的。
他凑上去亲了又亲。
徐瑶蓁真的是无语了,把这个男人用力推开。
“看儿子怎么瞪你呢,赶紧让开。”
裴云栖一转头,就对上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样的脸,小小的,崩的紧紧的,正在瞅他。
他伸出大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看见你就跟照镜子一样。以后王府就交给你了,你得比你爹要强。”
“越说越没边。”徐瑶蓁把这男人推开。
“轿子安排好了吗?我们要回家。”
听到小女人又说“家”,裴云栖心里又升起了那种暖暖的细流。
他把小女人搂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小女人的脸。
“你不愿意儿子继承摄政王府?”
“这个要问儿子长大以后的想法。他愿意才行,如果他喜欢做侠客呢?喜欢自由自在呢。”
裴云栖转过脸看了看儿子那张脸,又看看那似曾相识的表情。
还有那喜欢蔑视人的眼神。
就这,就是天生的摄政王啊。
裴云栖当然没有把这个真正的想法,和自己的小女人说。
现在这时候,不能惹毛怀里的小女人。
“啊,亲亲,这些都你决定。”
裴云栖看到小女人的细柳眉挑了一下,连忙又转走了话题,
“亲亲呀,你刚才说咱们摄政王府有什么传统?”
“痴情啊。”徐瑶蓁叹了口气。
“老王爷和梁太妃,感情不和。梁太妃贪慕虚荣,自以为靠美貌,卡上的先帝的龙床。而老王爷,自始至终只对那位姓曲的小妾情有独钟。活着的时候,就算计你,给你一下毒药。再给他儿子明庭安排好一切,把自己多年贪的钱财,全都藏到了皇家寺院。唉,现在便宜了皇……唔唔……”
徐瑶蓁想说便宜了现在的皇帝。
被裴云栖把嘴给捂上了。
“亲亲,你继续说老王爷,说明庭。”
徐瑶蓁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拉开。
“明庭,说他。他啊,跟老王爷一样。甚至都不像老王爷,身边还有那么多女人。他就跟梁茹静看对眼了,据说太子给他送女人,都被他拒绝了。”
“哎?亲亲,你连这种事都知道。”
“这个事在汴京城传的到处都是,我不想知道都不行。”
太子身边的红人,一位明先生,洁身自好,不好女色。
据说是在寺院里长大的。
有人还送了身段娇柔的小倌过去,被这位明先生给赶了出来。
明先生,高风亮节,品性高洁。
倒是一时被传为了佳话。
徐瑶蓁坐在王府里,都听到了这位明先生的好名声。
“倒是让太子得意了一回。我……”
徐瑶蓁这回意识到,这话就不能说了。
她平常也不是个胡乱说话的人,今天实在是气狠了。
越想越气。
伸手在这男人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现在我们府里的事,全都是被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别说我了,等你回去,你看王妃找不找你的麻烦?”
王妃闵若君,还在想着和长公主做生意。
想着继续和闵敏芝维系姐弟关系,闵家的事,已经够她头大的了。现在王府里,是一丁点风吹草动,她都不想经历。
在空色楼住着的梁侧妃,忽然有一天早上,一院子人。
全都不见了。
后宅的其他人,还在多番猜测。
在闵若君这里,只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扶着闵若君的云嬷嬷,同样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人终于是走了。这院子里空了,就像是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