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婆子在门外早应着了。“计算着侧妃这个时候应该醒了,早已经备好水了。就等您起身了。”
徐瑶蓁看了眼紧挨着自己的男人,抬起手拍了一下。
“还在装睡。这都什么时辰了,今日不上朝吗?”
“今日小朝会都散了,昨夜在宫里与诸位大臣说番邦农作物的事,陛下交给了农务司。本来农务司只是看看,简单了解一下。后来发现,这几种农作物,是有利民生的好东西。一谈谈了一整夜。”
徐瑶蓁“噢”了一声,压根没把这件事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那不错呀,这是好事。这样你牵头负责吗?这种是利好的大事,谁负责,谁占便宜。事成之后,陛下得好好奖赏你的。”
裴云栖笑了,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小女人一边插着头上的汗,一边聊着“大事”。
“我何必这样说了,要皇后手里那对黄暖玉蝉,作为奖赏。”
徐瑶蓁听了抬手又给了这个男人一下子。
“早说了,那东西不要了。你这样跟陛下说,不就是只有b下不痛快吗?以后不要再提了。”
裴云栖这才坐起身,把小女人搂在怀中,亲了亲她的唇角。
“多少人惦记的好东西啊,当时王妃和皇后差点因为这对玉蝉翻脸。亲亲却一直不当回事。唉,你越这样,我就越要给你弄回来。”
徐瑶蓁不知道他在固执什么。
“皇后还是别得罪的好,本来现在闵家那边时不时就找麻烦,他们说不定早就联合起来了。咱们还是少树敌。”
裴云栖这才慢慢说道,“亲亲,你恐怕不知道一件事。”
徐瑶蓁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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