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知道?”
徐瑶蓁现在觉得这个皇后太可怕了。“那你还要与她要那对黄暖玉蝉,不要得罪她了。实在觉得她不顺眼,以后再想办法吧。”
徐瑶蓁只想到这些。
可裴云栖却不干,表情都严肃了。“亲亲,那是你家人给你定亲之物,必须得由你拿着。怎么能落在别人的手里呢?”
徐瑶蓁低了下头,偷偷撇嘴。
这个男人,恐怕是想拿着这东西,假装和自己定过亲吧。
还真是个嘴硬的男人。
二人温存了许久后,又是一身汗。
裴云栖转头就对上儿子那双嫌弃的眼神。
“这小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徐瑶蓁把儿子抱起来,逗 了两声。
看到儿子笑后,她也笑了起来。
“还不是和你一样。”
徐瑶蓁又说道,“明日吧,明日进宫见太后,这次还带着儿子。我想,皇后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鲁莽。毕竟,宁侧妃还在咱们府呢。”
“让她也去吧。”
徐瑶蓁现在在逗儿子,没有注意到男人微变的脸色。
徐瑶蓁想想也行。“让她去见皇后,正好少了找我麻烦。”
翌日清晨,摄政王府两辆大马车,一前一后离开王府,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马上里的宁悦,脸色有些难看。
她从未像今日这样,从来不想来这个地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