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汴京城的高门贵族们,都在为自己重要子弟想法子治疗绝子药的毒性的时,就听闻大理寺的严令。
先帝的一方私印被盗。
只要提供与之有关消息的有赏,与印章有关的人,杀。
听到这个消息,最慌的是乔家,还有素玉。
她本来让乔薇灵又约了太子妃,是想告诉太子妃,自己有办法让太子重新树立威信,更得民心。
最近关于皇室和高门一些重要子弟中了绝子药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的。
其中有人还大胆猜测太子也如此。
只不过太子身份敏感,只是想想而已。
但是,太子的威信是受了影响的。
皇后与宁家那边,同样影响很大。
尤其是宁家,都在讨论宁家不是做的坏事比较多。家大势大,背地里的见不得人的事,肯定难以想像。
甚至有人猜测,宁家的图谋。
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是瞎猜,却也不是无迹可寻。
而先帝一个印章丢失,也有人怀疑到了宁家的头上。
此时的宁家,本来就已经有些鸡飞狗跳了。
自从宁大将军回京后,宁家就比较引人注目的。结果宁家办的宴会,更是爆出绝子药的事。
再后来,现在先帝丢了一枚印章的事,也被发现了。
宁家算是首当其冲,陛下的怀疑列表里,一定很靠前。
宁大将军想着怎么把这件事避过去,当年是他与那个女人共同策划的这件事。
当时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的。
一直到现在,每每想起这件事,都会让宁大将军沾沾自喜。
堂堂一个帝王,居然一直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只不过这种满足感,在当今陛下登机后,却消失不见了。
如今陛下是精明强干,眼里揉不进一点沙子。
宁大将军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默默潜伏了多年。
到如今差不多羽翼丰满,只欠东风了。
太子也越来越不听话,还得加把劲才行。
“老爷,刚才我们女儿又不舒服了。还是去找太医吧。”
正在想事情宁大将军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夫人,暗骂一句没用的东西。
“她闹什么闹,也不瞧瞧现在什么时候了。外面的人都在盯着我们宁府,刚才大理寺那边的人专门递了消息过来,现在虽说是大理寺负责先帝印章的事,由我们的人主负责。可是,却是由姓裴的直管这件事。陛下一直都这么信任他,必须要小心应对。”
“要不,就让悦儿在家里呆着吧。摄政王府只有府医和外面医馆的大夫,我不放心。”
宁大将军听其夫人这么说,又大怒。
“糊涂,必须让孩子生在摄政王府。况且,外面医馆那个大夫,一直都在给她保胎,怎可换人。”
宁大将军语气顿了顿。“马上给她收拾东西,把她送回摄政王府。最近那个徐侧妃在长公主的庄子上玩耍一些时日,整个王府没个主事的人。让悦儿回去,趁机笼络一些人手。以备以后用。”
宁夫人抿了抿唇,应了声就出去安排了。
她其实没有告诉宁大将军,自己女儿是个不堪用的。
脑子里只想 着爱。
就是脑子里只有男人。
宁夫人在把宁悦送上车的时候,又拉着她的手叮嘱。
“你肚子里的孩子 一定要保住,这是其一。二来,那个男人赶紧绑了他,交给你父亲处理。”
若是以往,宁悦会马上答应,甚至还会和母亲嬉笑两句。
可现在她着急地回摄政王府,要去看曲儿。
至于什么在摄政王府渗透一下宁府的势力,她压根没听进去。
宁夫人看着宁悦的马车逐渐消失在街道时,突然有种无力感升上心头。
她都白说了,宁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宁大将军要安排的事,都是白废功夫。
宁悦可不知道自己亲娘为自己忧心忧肺的,她现在恨不得是长上了翅膀,赶紧飞回摄政王府。
而宁悦在王府门口,碰到了刚下马车的裴云栖。
她看了眼裴云栖,连一句话也没说,急急进了王府的大门。
她一边走一边嘀咕。
“娘亲不是说他去庄子上了么,怎么又回府了。”
跟着她的丫鬟听到后,嘴角抽了抽。
宁夫人说的是徐瑶蓁徐侧妃去了长公主庄子,要一段时日才会回来。
丫鬟也未提醒。
宁悦一口气回到空色楼,直奔曲儿的屋。
一推开门就扑进到了床的位置,看到还躺在床上脸色难看的曲儿,立即哭了起来。
“曲儿,你怎么了,你还没好么?我安排了人照顾你,你的脸色还这么不好?”
曲儿本来想说那些贱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