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呀。你不是身体不适不大出门吗?我现在也不需要你们来见礼,你有什么事儿?”
闵若君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梳理与不耐烦。
楚姨娘话还没说,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以前闵若君任着他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那是她要维持摄政王府后宅的规矩与平衡。
现在她不需要顾及这些。
“啪”一声,把茶碗半摔在桌子上。
茶水全部溅了出来。
趁着丫鬟上来收拾桌子的时候,闵若君很随意地摆了摆手。
“我不想看你这副模样,有什么事儿你去找徐侧妃吧。”
闵若君顿了一下。“云嬷嬷,你把她送过去吧。”
前脚刚送走了楚姨娘,后脚云嬷嬷一脸急切地道,
“哎哟,真是辣眼睛。空色楼那两个姓文的兄弟,半裸着上身在院子里晃。天啊,老奴的眼睛不干净了。”
空色楼的人,现在不允许出院子。
只能在空色楼院内晃。
云嬷嬷本来是路过去看一眼,结果被刺激到了。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咱们摄政王府一直以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即使有人使坏,那全都是干干净净的。因为老王爷在世的时候,也没敢这样猖狂。这些腌臜东西,不敢领进府来。太妃娘娘是疯了吗?”
闵若君不由冷笑。
“她不是疯了,她意向如此。只不过以前没有这样的好时机,没人惯着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徐瑶蓁现在就这样惯着梁太妃。
闵若君只觉得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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