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蓁也已经差不多猜出来,自家男人根本不可能咱是晚上回来的。
她看了一眼咿咿呀呀的儿子。
正努力地在自己身上爬,还伸手扯一下自己的头发。
这小的虽然没有怎么用力,这个没怎么用力,是小婴儿自己来定的。
就他那手没轻没重的。
轻扯一下,需要真的嘴角就咧一下。
幸好知道这小子要爬过来玩儿,肯定会往她身上爬。徐瑶蓁头上的珠钗全解了下来。
要不然现在就开始头疼了。
而是头皮跟着一块儿疼的,还有肉疼心疼啊。
徐瑶蓁把儿子抱住,亲了下小家伙的脑袋。
就见小家伙用一只手捂住被亲过的地方,紧抿着唇,小脸儿沉了下来。
“呵呵……”徐瑶蓁都快要笑疯了。“他是一点儿都不让人往上贴。只能是他想亲谁亲一下,别人碰都不能碰。连我都不能碰了。”
曹婆子刚才就想说来着。“侧妃,咱们小公子和王爷小时候特别一样,不喜欢别人靠近。这可能就是天生的。”
徐瑶蓁撇撇嘴不以为然。“你们王爷那是爹不亲娘不爱,被逼成那样的。我儿子可跟他不一样。”
还别说,徐瑶蓁说出这话的时候,旁边的丫鬟和奶妈,全都低下了头。
徐瑶蓁说的这话,当然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真信。
虽然他们这些人,没有见过裴云栖小时候,可有眼前的小公子就够了。
根本不用提什么裴云栖小时候父母不疼爱之类的,他平时身边跟的那些人,对他也是挺好的。
看一眼小公子,就明白裴云栖小时候也是这副生人勿近的。
其实现在也是。
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已经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脾气看着是不生意发了,但那张脸更冷了。谁会也靠近呀。
徐瑶蓁宫里的这些丫鬟婆子们,心里都在想。
侧妃呀,你瞧瞧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吗?
徐瑶蓁打心眼里,总想让自己儿子不要那么像裴云栖。
现在是不仅长得像,连脾性都几乎一样了。
“年纪还小的呢,以后还会变的。”
徐瑶蓁琢磨着,一定要给儿子我们把性子培养得温和些。
“像你这样,女人看着怕呀。以后你也得找个琴瑟和鸣的女人做嫡妻,要是两个人面和心离,日子可不好过。就像你爹和王妃,愣是把夫妻的日子过成了兄妹。呵呵……”
徐瑶蓁说着说着,自个儿先笑了起来。
小家伙看到娘笑了,把自己的小脸贴在了娘脸上。
曹婆子立即道,“这会子小公子脾气下去了,该会是对侧妃笑了。”
“这么小的孩子,那会有什么脾气。是不是,儿子。”
小家伙朝着他这无脑的娘,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徐瑶蓁这会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脾气厉害着呢。
不由叹了一口气。“怎么非要跟他爹一样。”
大家都觉着小公子跟王爷一样,挺好的。
一看就厉害,是当家作主的。
以后摄政王府是要交到他手上,除了能干,必须得厉害一些。
徐瑶蓁觉得自己儿子想做附加工也不是不可以。
裴云栖这富可敌国的财产,一般人还真比不上。
他们家还有金矿哩。
徐瑶蓁就等着裴云栖这阵子忙完,许多的事全都尘埃落定。
也没人再拿这些破事儿烦她。
她就让裴云栖带着他们娘俩,挨个去自家的财产上看一看。
作为当家主母,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男人有多少财?
之前裴云栖就同她说过的。“亲亲,这种闲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有那些管事管着的。外面的生意,是秋二管着,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他叫叫来便是。”
若是别人吧,听了这话就觉得男人是防着一手。
徐瑶蓁知道,自家男人是真的心疼自己,不想让自己多费心神。
可自打知道了裴云栖连金矿都有,她的那颗心就没平静过。
就等着裴云栖把手上的事情办完,皇帝给放个长假,他俩好带着儿子出去好好逍遥逍遥。
徐瑶蓁已经打定主意了。
“咳咳……”曹婆子站在边上,从徐瑶蓁的脸上都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不由提醒了句。
“侧妃,容嬷嬷刚才说,她福利光呆着什么事儿不做非常过意不去。既然她是来教规矩的,那她得把这件事做好。”
徐瑶蓁收间一紧,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她、她要干什么?”
“教规矩呀。”
徐瑶蓁只觉得眼前一黑。
整个摄政王府里,需要学规矩的是有一个人。
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