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蓁没听出是认识的人,她不会见陌生人的。
曹婆子打开门后,迅速关上。
站在了他们的包间门外。
“我们侧妃从不见外男,请吧。”
曹婆子的话说得很客气了。
要不然,直接打人了。
那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站在门口继续说道,
“我这有样东西,若是侧妃看了觉得可以谈,小人再进去。”
随后这人就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来,递了过来。
曹婆子把这人审视了几遍,确实不认识。
她一向见的人多,多少也能看清楚一些人的来路,可眼前的人也一时摸不清这人大致什么情况?
不过站在旁边的曹侍卫,已经吩咐人去查了。
徐瑶蓁拿过那本薄薄的书册,简单翻了几下。
心中一阵冷笑。
这不就是父亲把自己做的那些药物配方,挑几样又改成简版的。
当年不知道被谁偷走了?
看来外面这个送书册的人,要么知道这东西是父亲的东西。
要么就是想把自己和摄政王府拉下泥潭。
毕竟这里面有一样就是绝子药。
徐瑶蓁略加思索后,觉得后者可能性较大。
徐父当年籍籍无名,写这么个册子,也是为了怕被人惦记上自己写的那些奇方,做的另一手的准备。
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徐复编写的真正的奇方,就在徐瑶蓁手里。
很厚的一册。从药物使用和挑选,制药以及作用,甚至各种后遗症,都写得极其详细。
眼前这薄薄的册子上面,只写了药物构成和使用后果。
徐瑶蓁抿着唇笑了,脸色倏地一冷。“把人拿下。”
“你们……”
外面那个人还想说什么,嘴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
徐瑶真把这个册子让曹婆子找了块布包好,又简单地和曹侍卫吩咐了两句。
“都扔给萧大人吧。”
这么大个烫手山芋,当然是要送出去啊。
徐瑶蓁的脑子里,大致已经猜到是谁派过来,要坑她的了。
若是乔薇灵没有出汴京城,徐瑶蓁就会觉得是她。
现在,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女人了。
害了自己全家,至今还能好好活着的。
徐瑶蓁不会轻易让她好过的。
刚才那个男人和那本册子,萧敏芝一定会带到承盛帝的跟前。
徐瑶蓁已经给素玉那个女人,挖过好几次坑了。
这次是她主动上门的。
徐瑶蓁当然要她好好地喝上一壶。
徐瑶蓁预料的不差,萧敏芝在看到东西后,直接让人把那男人给上了刑。
上的还是重刑。
这个人根本就活不了。
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要确定这个男人真正的身份。
曹侍卫那头还正查的呢,萧敏芝找上门来。
他接手了,其余的事摄政王府的人就不用管了。
徐瑶蓁的目的达到了。
萧敏芝的人下了重刑,也从那个男人嘴里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他拿着口供和那本薄薄的册子进了宫。
“果然是她啊。”承盛帝看完那册子后,直接让人端了个火盆进来。
“碰”一下,毫不犹豫地把册子扔进了火盆里。
过了半晌,承盛帝才看向一直站着的萧敏芝。
“萧爱卿,你怎么看这件事?”
萧敏芝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自然是她的出身,一定是有问题的。那些人一谈到这个的时候,就会急得咬舌自尽。大概是被下过什么令的,不能触及的一个秘密。”
“哦,那你的想法是?”
萧敏芝先跪了下去。“当年有人帮她很好的遮盖了身份,又让她以另一种身份进了宫。那些曾经陪在她身边的人,也成了大内的侍卫。
“在她假死之后,这些人也一同离开了。”
他们都知道,当年是先帝干出的蠢事。
给承盛帝埋了这么个大雷。
到如今,一直都是搅弄朝廷风雨的幕后黑手。
甚至在过去先帝还在的那些年,她又是好些名家匠工家族覆灭的幕后黑手。
尤其是聂匠人啊。
承盛帝都深感愧对聂家。
一想起来心里就痛,不管是聂匠人还是其夫人,全都是本朝的真正有才之人。
对天下有用的人。
都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
“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身份?”
萧敏芝早料到承盛帝会这样问,低着头一字一字答道,“盗匪之流。”
萧敏芝说的这个答案,裴云栖曾经也与承盛帝隐晦的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