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施童冯橙有个小金水,我有两个丫头,出生时你不在,你回来后人家各自闯荡自己的江湖去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现在回到北峡镇里,不用你的神仙手段,你认得出谁是谁?”
刘暮舟终于说话了,“也是……”
而此时,魏东笑道:“我问过郭木了,他是绝不会卸任北境大掌柜的。在言煦、黄芙二者之间,我的意思是黄芙继续担任灵洲大掌柜,言煦卸了瀛洲大掌柜接我班,然后姜小寒任瀛洲大掌柜,丁来跟魏茶以及灵眉辅佐。至于昆吾洲跟玄洲,破甲山与无为观都是自己人,不必另派大掌柜。”
刘暮舟只点了点头:“按你的来,回头给……不,我自己去说。”
说罢,刘暮舟灌下一大口酒,而后问道:“提要求,必须提!不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魏东一乐,笑着说道:“将来讨彩有喜欢的人了,你帮我掌眼。成亲的时候你坐高堂,给孩子撑撑面子。”
刘暮舟摇头道:“答应了,但这个不算,再提!”
然而此时,魏东步子一顿。
“下辈子还让我跟我家那口子走到一起。我提了,你做不到呀!”
刘暮舟突然间抬起手臂搂着魏东肩膀,声音沙哑:“做得到,我答应了。”
魏东也拍了拍刘暮舟后背,憋着一口气好半天,这才言道:“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死很多人,答应我了,就惜命些啊!”
到现在刘暮舟哪里还不知道,丹药没有用了,魏东心气衰了。
……
接下来的大半月,刘暮舟夜里就在山上,平常也会去观天院逛一逛,真要有人敢来请教,刘暮舟必然耐心答复。
今日刘暮舟如同往常一般,坐在当老头儿时的门房大门前,指着地上纹路,讲解着:“最简单的一种,却也是最难的阵法,你们看,这些纹路,像不像山川河流的走势?”
有个少年眨着眼,“这么简单吗?”
刘暮舟闻言一笑:“照猫画虎当然简单,可你自己布阵时,要拆分那些走势,在不同用处做出不同的布置,这也简单?”
少年摇了摇头:“这就难了,得明白那些弯弯绕绕到底能发挥什么作用呢。”
正此时,天幕之上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声如洪钟。
刘暮舟抬头看了一眼,而后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说道:“故而古时候厉害的阵师,是叫地师的。好了,你们自个儿琢磨,我得走了。”
然而此时,方才一直问话的少年突然起身,询问道:“教主,青天守得住吗?”
“当然!”刘暮舟递去个使其安心的笑容,而后一步跃起,在百花之中,重返高处。
与此同时,混沌虚空之中,有人怒吼一声:“刘暮舟,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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