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安刺出的那一剑,虽说看上去威势十足,速度却是并不快,待到剑尖接近付千秋之时,已经缓慢的如同蜗牛爬行一般。
!!!
六绝剑尖在付千秋后肩处轻轻一点,然后迅速归于鞘中!
“......”
随着六绝剑重新归鞘,客厅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就连付千秋那沉重的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
“啊......”
沙发上的某人似乎终于是感受到了什么,正欲开口尖叫,突然就被脸上袭来的一个抱枕给捂了回去!
“......”
看着眼前一手持剑一手压着抱枕捂在付千秋脸上阻止他尖叫的林初安,林初涵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这俩人,
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
......
......
五分钟后——
付千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茫然地将刚才还捂在自己脸上的抱枕抱在怀里,睡眼惺忪地坐在林初安对面。
经过刚才那一幕,他也算是彻底清醒了,揉了揉被抱枕捂得发红的脸,眼神迷茫地在林初安和林初涵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林初安手中那柄寒光凛凛的六绝剑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后肩被刺的那一处,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呢。
“初安......”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沙发靠背上,“我......怎么在这睡着了?”
面对付千秋这个令人无语的问题,林初安并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冷得像冰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她手中的剑虽然已经归鞘,但指节依旧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并没有完全放松。
“秋哥!”林初涵见气氛有些“微妙”,连忙开口打圆场,她指了指林初安,又指了指付千秋,“安姐刚才下楼找你,结果发现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而且......而且舅舅也不见了。”
“不见了?”付千秋闻言猛地坐直了身子,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环顾四周,此时客厅里确实只有他们三个人,之前杨三识坐的那座沙发空荡荡的,连原本摆在茶几上的茶具都消失不见了。
对了!
自己刚才不是在和杨叔喝茶吗?
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
抬头看了眼二楼书房的方向,付千秋眉头紧蹙。
之前两人说了些什么他竟是一点都记不清了!
不过,
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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