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还请您多多关照。”
他的帽子和围巾都已经摘了,流露出一张五官清秀的脸。
“好说,好说。”刘大娘见他模样周正,笑呵呵应下。
李卫东转身去库房取被褥。
刘大娘压低声线,神秘兮兮地对许安若叮嘱:“妹子,大当家心善,收留了几个神智有点问题的女子,都安置在后院。你千万别往后面去,免得被她们伤着了。”
“怎么个不清醒?”
“估计过去受到什么刺激,满嘴胡话。总之啊,她们说的,一个字都别信!”
许安若嘴角微微抽了下。
李卫东抱来被褥等床上用品,铺好炕,这才跟许安若搭话:“你饿了吗?”
许安若从善如流地点头:“晚饭吃什么?”
刘大娘接过话:“这天寒地冻的,我们这只有白菜,就吃白菜炖粉条咋样?”
“我都行。”许安若表现得很好说话。
刘大娘便带着李卫东去厨房忙活。
两人走出房门,断断续续的对话随风飘来。
刘大娘:“小东,听说你是从南边回来的?那边有啥新鲜事儿不?”
李卫东的声音带着笑:“要论新鲜事,还真有一桩,那就是神农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