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走廊上的灯光那么暗,监控拍的未必有那么清晰,再加上叶空出现的时候,电梯门差不多都已经关上了,他们要是一口咬定都说没看见,阿sir也不可能强行说他们看见了。
阳光透过玻璃在询问的笔录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阿sir的钢笔“证人承诺”那一栏轻轻点了点,“你好好说!”
“阿sir,我就是在好好说啊,是你自己不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没有见过什么带头套穿西装的男人,我要是见着了高级拍一张做纪念啊……”
杜宇晨反客为主,“对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那几个狗东西受到惩罚了?”
“昨天在你们离开之后,跟你们进行过接触的人里面,一人受到尺神经沟压迫性损伤,喉部甲状软骨上方迷走神经从击打导致的过性心脏抑制,一人颞部受钝器打击造成浅表性脑震荡、外耳道出血伴鼓膜穿孔,一人会阴部钝器挤压伤导致的尿道海绵体断裂,还有创伤性睾丸鞘膜积血,同时伴随着孕期性尿潴留……”
说实话,这一堆专业名词听的人一愣一愣的。
大部分人除了脑震荡、海绵体断裂等听懂了,剩下的都很茫然。
“他们伤的很重对吧?”
田庆阳忍不住插嘴,“苍天有眼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