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君焱这么温柔地给她穿鞋子,也很欣慰,他会是个好老公的。
顾承宗也有些意外。这么多年,虽然他没尽过当父亲的责任,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性子。
不苟言笑,处事果决,他还从未见过顾君焱对谁这么温柔过。
苏诺寒看着眼前打量着自己的两人,深吸了一口气。
“按礼数来讲,我应该叫二位一声父亲母亲。可我今天还有别的话要说,如果让二位觉得不舒服,还望二位长辈见谅。”
徐若君笑着摇头,“无妨,你说。”
顾承宗也难得点头。
“你们一位是他的父亲,一位是他的母亲。可这么多年,你们哪一位尽过一个当父亲母亲的责任?”
顾母和顾父都有些尴尬,对于顾君焱,他们确实心中有愧。
“在他尚在襁褓中的时候你们把他扔给爷爷,在他牙牙学语的时候你们在享受自己的生活,在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接送上学的时候,他只有司机,在他那些需要父母的日子,你们又在哪里?”
“他现在是顾家家主,有能力有担当,所以你们又想起有这么个儿子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