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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诺寒见她一会儿看着自己想说什么，一会儿又低头，疑惑地开口，“怎么了？”

    杨晓皱着眉头，一副马上就会哭出来的样子，“总监，对不起。上次要不是我突然不舒服，我肯定会发现安妮给你的文件有问题……”

    苏诺寒无奈摇头，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动不动就哭鼻子。

    “傻丫头，我这不是没事嘛！再说了，你那天是真的不舒服，怎么能怪你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真的没事！”

    “苏总监，我听说那个张总因为偷税漏税和涉嫌欺压员工，已经被抓进监狱了！真是恶人有恶报！和那个不安好心的安妮一样！”

    苏诺寒并不意外，那天晚她听见顾君焱对陈天说把人废了，扔进大牢。

    苏诺寒摇摇头，不再去想那天的事情。

    ………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杨晓老向苏诺寒，“对了，那天程云，就是那个小实习生，他突然给我打电话问顾氏是不是和张氏集团有合作，然后着急忙慌地挂断了电话，那天你见到他了吗？”

    苏诺寒歪头思考了一下，那天她被顾君焱抱走后，基本没怎么清醒过，就算真的遇见过，她也不会记得。

    不过，那天他确实看到了她拿着文件出去，估计后来见她那么久没回去发现了端倪。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回报他一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