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糊涂,故意试探宛娘。
“绛州连年干旱,百姓疾苦。眼下距夏收还有三月有余,吾等商贾担心百姓食不果腹,故筹措了一笔钱粮,希望新任刺史能救万民于水火。”
宛娘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忧思,很显然她很清楚绛州百姓的日子有多穷苦。
“尔等就不担心刺史府贪墨善款?”敬川继续追问。
“怎么会?新任刺史乃忠良之后,堂堂郡公,如何能为区区腌臜之物辱没了名声。”
敬川没想到自己在绛州百姓眼里形象如此高大,一时有些难为情,不知该怎么接话。
这无疑又是沾了已故老子的光。
宛娘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怪异的看向敬川问到:“小郎君不是出自刺史府吗,与宛娘说说,那新任刺史品性如何?”
“这……”
自己夸自己,到底该怎么编。
敬川思索片刻,开口说到:“新任刺史生得一副好皮囊,极为英俊,品性也很不错,有他在,或许真能令绛州百姓衣食无忧。”
大概率以宛娘的身份,是不可能见到身为刺史的自己的。
稍微夸大一些应该不会穿帮。
“听说新任刺史带了八房小妾到绛州府,可有此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明明还是黄花小伙子,去哪儿找那八房小妾去。
估计是有人瞧见了程、房、杜三人带过来的家伎,误以为那是自己的小妾了。
唐朝豪门勋贵大都会收养家伎,这些家妓以歌舞伎和侍酒居多,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例如大将军李靖的夫人红佛女,曾经就是杨素府上的歌舞伎。
“那到底带了几个?”
宛娘还想继续八卦,前堂的苏有力带了七八名商贾进入了后院的厢房。
“行会的人来了,宛娘先去招待,一个时辰后上烤鸭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