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就是一唐朝般的霸总级存在。
他刚开出的价码,估计连皇宫御厨都不一定能抵挡得住。
可惜敬川瞧不上这点蝇头小利。
长安的豪宅他也有,而且不止一处,甚至在郊外还有几处庄子,最大的庄园还带着山头,骑马打猎都够。
至于那酒楼三成的份额外加五百贯现钱就更不值一提了。
敬川家虽然没经营酒楼,但却在平康坊、东市、西市有着十几间商铺。
他的家产多到连自己都数不清,这就是身为郡公的超级底蕴。
“无妨,某的条件长期有效,哪天江贤弟若是想开间酒楼,又或有别的需要,可以随时找武某商议,某定当全力支持。”
被敬川拒绝,武元策的面上看不出一丝不悦,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定力也非常人所能比。
“武会长,那新任刺史究竟是何模样?”
宛娘担心俩人再聊下去尴尬,随便找了个话题打岔。
敬川能拒绝武元策如此丰厚的诱惑,她心里有点小小的窃喜。
“新任刺史二十六七岁,中等身材,国字方脸,三寸胡须,其秉性略微放荡不羁,但却才思敏捷,有这样一任父母官,实则是吾等之福,绛州之福也。”
武元策干咳了两声,描绘了一下新任刺史的模样。
敬川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愣。
这说得不是马周吗,他啥时候成刺史了。
转而敬川回过味来。
估计是武元策几人没见到自己,但又觉得抹不开面子,这才编了个借口。
好在他们有牌匾作为馈赠,自己还许给他们了一些合作,想必也算能给码头的一众商贾交代了。
“那刺史有没有说会如何赈灾?”宛娘接着追问。
商贾的捐赠看似不少,但对于整个绛州府来说依然是杯水车薪。
“刺史府正在明察暗访、了解民情,之后会兴修水利,缓解旱情。
除此之外,刺史府也在号召绛州士绅出钱出力,某等出府的时候,恰巧遇到了登门拜访的裴、郑两家家主。
想必他们也是为捐赠而去。”
武元策将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全盘托出,宛娘听后不由得柳眉微蹙。
本地乡绅那是出了名的吝啬,靠着他们慷慨解囊,绛州百姓永远都没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