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仆对自己算得上忠心耿耿。
起码到现在为止,除了老管家和少数的几名亲信,没人知道他擅长庖厨之事。
“小的遵命。”
敬老二神情无比的激动,能跟着小公爷出府太荣幸了。
说不定这次的风头能盖过只会溜须拍马的敬阿大也说不定。
转而他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小公爷身上散出。
这种香气有些像是烤羊腿,又或是烤肉串,但好像又都不是。
莫非小公爷这次是又搞出什么新花样了吗。
“行了,准备一下,明日外出。切记此次外出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小心你的舌头。”
敬川轻飘飘说了一句,敬老二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呜呜道:“小公爷放心,打死小的都不会说出去。”
出了后厨,敬川刚准备沐浴更衣,去去身上的油烟味,杜荷拿着几页桑麻纸找了过来。
“可算找到你了,贤弟,咱那炼铁工坊精铁产量写多少合适?”
前晌和敬川分开后,杜荷便准备起草家书,向老爹报告筹备炼铁工坊的事情。
可写到工坊的精铁产量却让他犯了难。
问过马周,马周说全大唐的精铁年产量也不过万斤。
他又问了敬阿大,敬阿大说敬家的土作坊精铁产量每月差不多有二百斤,要是盖座工坊,应该超过五百斤。
月产五百斤,年产不就是六千斤嘛。
何止绛州要建造的炼铁工坊产量能达到全大唐的六成。
这不是开玩笑吗。
要是将这个数字报给老杜,说不定人和钱要不来,反倒会被老杜给数落一顿。
杜家家风和程家不同。
程知节教育小辈儿就是单纯的武力值拉满,暴揍到求饶为止。
杜如晦则不同,他属于那种口诛笔伐的风格。
随便一个小毛病,能让他讲出一篇几万字的长篇大论。
精神攻击还是次要的,最夸张的是抄书。
一万六千字的《论语》抄三遍,抄不完不许出房门,就问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