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延续之大计。
李二转头看向长孙,眼中多了几分得意,全然没察觉到长孙的心意:“观音婢,这等利器在手,突厥、吐谷浑岂敢再嚣张!”
长孙却轻轻摇头,微笑道:“二郎,兵强固然重要,但安民心、修德治亦不可忽。”
李二一愣,随即收起几分激动,点头叹道:“观音婢,总是你一句话,让朕冷静下来。”
他又轻拍了下长孙的手背,转而询问杜如晦:“克明,如若消息属实,炼铁秘术当如何推行,交由工部,又或是按信中所说?”
杜荷的家书中有提到,由敬、杜两家联合建造炼铁工坊,共谋炼铁大业,但此等大事,显然是由工部推进更为稳妥。
“以臣之愚见,精铁炼制乃头等大事,当机密从事,方可起到出其不意之功效。若大张旗鼓,反而会令周边宿敌心生戒备,甚至横加破坏,故臣建议,此事可按犬子所说,由敬、杜两家姑且代劳,事成之后,工部再行介入也不迟。”
杜如晦此番言论可谓滴水不漏,于公对朝堂有利,于私还不耽误敬、杜两家合作圈钱,可谓双赢。
“既是利国利民之喜事,臣妾私库尚余铜钱……五百贯,可一并交由那敬家后辈打理,以助我大唐兴工利器。”
长孙只是一眼便瞧出了李二的犹豫,她一般不会介入李二的政务,炼铁秘术事关重大,其利泽民之功,亦不言而喻。
若视此为一桩生意,后宫之资亦可名正言顺介入,这样做可以帮李二牢牢将其攥在手里。
原本她是想随上敬、杜两家的出资额,可一想到那空空如也的私库,最后只是咬牙说了个五百贯的数目。
“有皇后分忧,朕心甚安。”李二会意的看了眼长孙,接着尴尬的冲杜如晦笑笑,直接一语带过:“素闻那敬家小辈终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没想到却是个心灵手巧的妙人。”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工部可以不参与,但皇家必须介入,要钱只有五百贯,份额还不能少。
“臣亦愿为圣上分忧。”
杜如晦无奈,只好应了下来。
好好的一门来钱的生意,又多了个抢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