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喂牛喂鸭的饲料。至于糟粕嘛,偶尔能拿来当饮品喝喝。”
敬宽说的义正言辞,要不是这酒香太过浓烈,李二和杜如晦差点就信了。
大唐由于缺少粮食,在武德年间颁布了《禁屠酤诏》,也就是禁酒令,对酿酒有极其严格的限制。
不过,李二是当时第一个悄悄在秦王府酿制私酒的。
所以到了贞观初,这个禁酒令几乎已经是形同虚设,但对民间依然有很强的约束力。
李二闻言差点笑出声:“敬家还真是‘条条大路通富贵’,连饲料都这般讲究。”
杜如晦在一旁摇头失笑:“李家贤弟,依某看,敬家的‘饲料’怕比官家的贡酒还要醇厚。”
李二哈哈一笑,拍了拍敬宽的肩:“不错,真不错!这庄子不简单,待会儿咱再去看看你们的炼铁作坊!”
几人沿着河边走了百十来步,眼前渐渐出现一片作坊区。
这里零零散散分布着七八处院落,规模虽不大,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神秘气息。
李二随手一指最近的一间院落,冲着杜如晦笑道:“还是先看看这里吧,这酒香,隔着老远都能醉人。”
他一脸期待,仿佛已经闻到了美酒入口的甘甜。
敬宽却神色一变,满脸为难地挠了挠头:“这……上差,咱们不是要看炼铁作坊吗?”
李二微微一挑眉:“不急,先解解馋,再谈正事嘛。”
敬宽偷偷打量眼前两人。那年长的上差,腰间明晃晃的金丝鱼袋晃得他不敢多瞧——这可是三品以上大员才能佩戴的物件!
至于那不怒自威的壮士,虽然一身便装,却气质逼人,走路带风。敬宽暗自嘀咕:这两位的身份只怕连咱家公爷都比不上,惹不得、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