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高,然性情懒散,若能得皇后亲自引导,必可更上一层楼。
绛州新政初起,正值百废待兴之际,皇后此行或能兼顾多重要务,可谓一举多得。”
李二长叹一声,放下案几上的茶盏,神情复杂地看向长孙皇后:“观音婢,你倒是想得周全。既然如此,朕就依你。但最多三个月,绛州事毕,需速回长安,不得耽搁!”
长孙皇后目光清亮,轻轻点头,温声应道:“妾身谨遵圣命,必不负陛下所托。”
李二又转向杜如晦与房玄龄,神色间略显释然:“既然如此,这绛州之行,需加派人手护送,万勿疏忽。”
杜如晦与房玄龄齐声应诺:“臣等遵旨。”
李二语气稍缓,轻拍御案,道:“亲蚕大典之后十日启程,此事暂且如此定下。”
长孙皇后露出淡淡笑意,站起身向李二与在座臣子盈盈一礼,举止端庄而从容:“陛下圣明,臣妾必竭力以报。”
待长孙皇后退下,殿内气氛才缓缓松弛下来。
房杜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默默感叹:皇后素来不问政事,今日却三言两语化解僵局,且让圣上甘愿放行,果然非同凡响。
李二目送长孙皇后离去,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欣慰,喃喃自语:“观音婢,终究是朕最信任的人。”
片刻之后,李世民轻抿茶盏,神情略显深沉,缓声问道:“玄龄,裴寂过往功绩,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