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父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了自己全新的人生和可能性。”
“哦?难道你遇上了一位不错的爱人?”
“不,我变性了,现在我是一位酷儿了,虽然不能生孩子,但我很喜欢这种找到自我的感受。”
主管瘫坐在了椅子上,儿子,不,女儿的声音在电话中回响,但它已经听不清了。
聪明人不喜欢听真话,他们不喜欢那种‘我还需要别人告诉我真相’的感觉,他们也不喜欢‘真相和我预期的不一样’的失控,他们更不喜欢‘真实驱散道德幻觉’的刺痛。
可媒体的目的,就是传递真实,主管站在真实发生和虚幻传播的边界,就像一个与地狱同行的圣徒,区别在于,它信仰的是撒旦。
然而,它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自身主体性的毁灭,走向虚无的崩塌。
它认为自己的世界也塌了。
“父亲!我知道你的想法,傲慢的,老登的,不屑的想法,我都知道。
但我告诉你,这是我独立意志的选择,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你的那套旧思维,不可能懂我!
没有对错,没有对错,不要自责,不要痛苦,因为,父亲,我现在是快乐的,我现在是快乐的。”
“快乐没有意义,痛苦才是信徒洗清罪孽的.....”
“父亲,你已经被它们变成了它们的样子,我们的日子已经够荒诞了,为什么不能快乐些呢?”
“孩子,不一样的,有些概念通向让你选择更多的自我,有些概念通向让你选择更少的未来,驴党的概念和宣传......”
“太老了,这些观念太老了,就这样,父亲,再见,祝您身体健康,我爱您!”
主管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手机的屏幕,停留在联系人名为儿子的页面上。
它只能瘫坐于椅子上,才能保持自身不瘫软在地。
生儿育女,它的信仰,在这一刻覆灭了。
它相信自己什么都明白,它也理解儿子是被什么骗了,但它无能为力。
这一刻,它终于明白了老乔的真实想法。
随便你们信不信,反正世界不缺蠢货.....
况且,哪怕信的人再多,他们也要在欺骗和疯狂中不断被影响、被玩弄。
最后,重新于未来的变化中,再次陷入必然的陷阱。
没有真实,只有变化永恒。
有些人在变化中站在变化的规则之上,有些人承担关键角色和关键人物去塑造着变化,有些人在秩序下被变化大浪淘沙。
命运,不均匀的眷顾着所有人。
-----------------
终于完本了啊.....
写到最后,长安只想写好自己的故事,在能力极限内写好。
站在完本的阶段回头看,上玉阙在细节上的问题其实还是有的。
四百万字的输出,是一个重新认识世界和认识自己的过程。
但所有的细节都没必要讨论,我有思考,但没必要讨论,只说一点感受。
自我成长的道路在所有超脱者的定义中,总是痛苦的打破旧自我的信仰,重塑一套新的,老乔的慷慨定真,对应的也是如此的底层轨迹。
但创作中,故事有一个基调和基点,也可以理解为初心和出发点。
随着内容输出和解构思考的路越走越远,长安自我的认识和思考,也与上玉阙的基点、出发点越发的不同。
于是,每天必须在割裂的自我和陈旧的基点之间——陈旧基点不等于有问题,寻求一种回归。
这比创作中所有细节上的难点都更令人绝望,甚至能让我精神压力大到近乎于崩溃的地步。
妥协总是很容易,可我不想妥协,于是,就成了‘哪怕吃屎也要走下去’。
完本并不草率,更称不上太监——再水几十万字上百万字的对抗剧情、配角剧情,并不能让故事‘更好’。
而我,也必须结尾了,不然,我内心的那种新旧撕裂,是会让我发疯的。
至于眼下的开放式结局,长安认为没什么问题,它可以让所有人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有读者朋友反应自己看不到......长安在此必须坦诚的提醒——那是您的问题,您不能傲慢的将‘我看不到我想要的答案’认为就是‘没有答案’,‘看不到’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你在无知的荒野尽头寻找你想要的真实,这件事,其实对自己过于残忍了.....哎,我又说了令人不喜的真话,不过无所谓了,只要那些为了我付费的读者能意识到这点,我被骂两句也没啥,写到这里,长安又无奈的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陷入了一种‘容易被人误解的真诚’中。
算了,到最后了,没必要再解释了。
此外,结局的最后一章所指向的无限可能,后续会在番外中写一写。(插一句,番外会很多,年前就会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