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莫名其妙的看着对面的怪大叔热泪眼眶的看着他,又几步上前将他的手握住,更怪异的还是握住他的手之后以一种让人反感的语气说出一句他十分不愿意听的话,他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地甩开服部平次的手。
在服部平次握住黑羽快斗手的那一瞬间就觉察出了不对,两人几乎是同时甩开对方的手。
“你是谁?!”
“你不会是变态吧大叔!”
两人两两相望,随后纷纷看向坐在一旁兴致十足看戏的白马探。
“他是谁?!”
白马探满意的放下咖啡,绅士伸手:“二位不必如此激动,坐。”
“白马探!”
“二位站着有些太过显眼了,坐下聊,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黑羽快斗,这位是我助手服部大郎,两位认识一下。”
“谁是服部......”服部平次绝望闭眼,咬牙咽下反驳的话。
够了,白马探,你真的够了。
仗着他本人不能露面可劲耍吧。
“念及二位这些天都有同样苦恼的事情,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让二位先见一面,看来效果不错,第一眼就发生了令人愉悦的化学反应。”
“什么化学反应啊?!愉悦的是你吧混蛋!”黑羽快斗忍不住喊道。
“白马探你别让我逮到机会,你真的别让我逮到机会。”服部平次咬牙切齿的低语道。
“同龄人的交谈果然更能让人敞开心扉,尤其是两个气质相当的人更能获得心灵上同频率共振,不要对对方有什么负面想法。”
服部平次一脸无语眼带杀气的看向白马探:“......”
黑羽快斗冷着脸在桌子下毫不犹豫的用脚尖踢向白马探,那人却好像早有预谋似的上一秒翘起了二郎腿。
黑羽快斗踢了个空,咬牙暗自寻思,之前听白马探说过他有一个孤僻的不愿与同龄人交流的社恐加稍微有点精神病的朋友一直将工藤新一作为偶像,如今工藤新一出事他精神受了重创更是整天沉默不言,想必就是面前这位,虽然白马探本人欠的要命,但他那可怜的朋友无罪,本着新时代好少年的优良作风和做人就要做好人的原则,他选择以礼相让。
服部平次寻思自己以往都是礼貌做人绅士做事,凡事要往好处想的基本风格,暗道白马探莫不是见他太过思念工藤新一所以找了个和他相似的人和他说说话好让他一天不那么忧伤,此人平时就是闷骚太过别扭,有什么话不直说就只是行动,其实处处是在为对方着想。可怜的儿用心良苦他不能辜负。
黑羽快斗如此寻思,喝着咖啡抬眼打量服部平次。
情敌安慰情敌是否有些不太妥当。
服部平次如此寻思,余光瞥向黑羽快斗。
对方到底不是工藤新一本尊,虽然有点背兴,但到底不是一个人。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黑羽快斗连忙放下咖啡:“会好的会好的,你不要太过伤心了。”
服部平次连忙点头:“是的是的,谢谢关心我现在感觉状态良好。”
此时,白马探悠然的叹了一口气,生活需要享受,有时费费心思行行善事拯救两个低迷儿童倒也无妨。
此时,坐长途车前往目的地的工藤新一打了个喷嚏,他抬眼望向前方。
“出任务之前也没人跟我说是长途还是山路啊......”
晚上十点,被折腾了一天的服部平次到达之前约好的地点。
这里是人迹罕至的一个破旧小巷内,安保不怎么好,路上监控都没几个,虽然还有小摊,但环境未免也太过阴暗了,空气也很潮湿,让人有些不适应。
来之前他就带上了白马探给他派的几个随从,他们按照他的指示等在某处,只要他出意外,只要按下口袋里的定位器,保镖就会赶上来,再次之前他的位置也是保密的,这也算是一种两全。
他按照对方指定的地点,找到一个经营环境不怎么好的烧烤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里客人不多,也就两三个。
服部平次左右看了看,还是点了几串烧烤,静静等待。
他左等右等,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直到对方和他约定好的时间超了五分钟之后他再也不能等下去了,起身就要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却突然坐到了他对面。
服部平次仅仅是看了一眼,立即就认出来,对方竟然是失踪已久警视厅全力搜寻的齐田袁!
服部平次愣了一瞬,立刻又坐了下来,强压着激动地心给对方盘子里放了一根烧烤。
“和我联系的是你?”
他问。
齐田袁穿着一身带帽卫衣,脸被口罩遮住,听到他的问话,他才稍稍抬头。
“是工藤新一让我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