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你想多了。”
工藤新一:“那在您的相关课程上您人不见了我身为受教者询问一句却得来您的一句‘一个学生为什么这么问’的反问,请问您为什么这么问?”
体育老师皱眉:“......”
“应该授课的时候在办公室,请问您在办公室干什么?”
“......忙。”
“也就是说您怠工。”
“你!”
“说错了吗?”工藤新一沉声问道,接着转身说,“我会跟校长反映这个问题,您这节课工资没有了。”
周围人全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工藤新一,先前叫嚣的最大声的那几个人此刻一句话都没有了。
“体育老师管过你这个事吗?还是说他之前也是一样在该授课的时候怠工?”工藤新一问她。
她惊恐的摇摇头。
工藤新一:“不用怕,我爸是校长。”
她猛地仰起头盯着他。
周围人一片哗然。
“所以说了也没关系,要是他们有错,受罚的是他们,不是你,不用惧怕虚伪的权威,说吧,体育老师有看到过吗?”
“有......”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手紧紧攥着刚换上的干校裤,声音逐渐变大,“他看见过,在体育场的时候,甚至我满身是伤的从厕所出来都撞见过他。”
“一个教师之所以是教师,首先有基本的思维能力,看到她身上的伤你选择视而不见,这是纵容暴力的滋生。”工藤新一看着体育老师说道。
体育老师:“我根本不知道!”
“你看到她身上满是伤但是视而不见还说自己不知道,那就是你没有分辨是否的能力,思维能力不足无法承担教师职责,一会儿我向我爸反映。”工藤新一说完,转头看向她,“继续。”
“.....我也向班主任反映过这个情况,他也说了他们几次,但是都没有用,老师说了也希望我和他们处好关系.....”
工藤新一:“那就是不想管,一个健康的教学环境是让人不畏惧邪恶与强势,而不是忍让退缩,当你觉得告诉老师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是老师无形中给你传递了一种信息,那就是他嫌麻烦,希望你不要再找他解决这些麻烦事,只要你不找他,他甚至可以当这件事子虚乌有。”
“.......”
“告诉家长了吗?”
“没有.....”
“告诉家长,让他们来学校讨说法,别怕,校长是我爸。”
“嗯......”
“如果家长都不想管,你也不必要担心给他们造成什么医疗费用负担,因为如果自己的小孩在学校受欺负了他们都不想管那完全是不负责任,当小孩的你也没有必要有多余的心理负担。”
工藤新一将足球踩在脚上,双手插兜看着在场的人。
“如果法律不能给予人以公平与正义,那么从这一刻起,私人报复就是合理且高尚的。”
“如果这件事得不到适当的处理,”工藤新一脚尖一勾,将足球勾到手里,递给她,“那就怎么挨的打,怎么打回去,什么时候打赢,什么时候停手。”
她看着手里的足球,抬眼看向工藤新一,那人正一脸毫不畏惧的笑容看着她。
“勇敢点,世界就没那么糟了。”他说道。
天上没有太阳。
太阳原来降临在眼前了。
她低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一抬头,手中的足球已经变成了照相机。
听完这个故事,高桥历很久没反应过来,他盯着那片土壤,忽而笑了笑,“你这个学弟和我一个朋友还挺像的,我朋友也喜欢福尔摩斯,如果他们见面的话,说不定聊得很来。”
“是吗?”女人笑着将长发别到耳后,忽而问道,“对了,突然想请问,关于工藤新一的案子,你们警视厅查的怎么样了?”
高桥历:“啊?”
齐田袁瞥了她一眼。
“我是一名记者,对这方面的事情有关注的。”女人说道。
“呃......这个,我们不向外传。”
“希望你们查明真相,我也会努力的。”女人说,“还给世界一个本该有的真相。”
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高桥历和齐田袁都若有所思。
“一个本该有的真相......”
女人坐上车,摘下围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正是那天在海银地酒店,会见久诚时站在收银台的那个服务员。
她将相机放在副驾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怀表。
“咔嚓。”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