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从容拿过笔记本,随意翻阅了几页,随后在某一页处皱着眉看了许久。
高木涉见此情景,凑过去看那一页笔记,低声问:“工藤君,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这一页的调查有什么关键性证据吗?”
工藤新一皱着眉摇摇头:“没有,高木警官,你这一行写的是什么字,太乱了我看不明白。”
高木涉嘴角一抽,大脑呆滞,当场石化:“诶?”
眼见几个领头的人下了楼,一直坐在沙发上表情凝重眼眶微红的女人立刻站起身走向目暮警官。
“你好警官.....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裕他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害死的.....”
“这位女士,请节哀。”工藤新一轻声安慰,随后又掏出手帕递给她,轻声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多久在这里聚一次呢?”
泽野欢子擦了擦眼泪:“差不多一年一次。”
“房间是怎么分配的呢?有固定的住房吗?”
“没有,因为这里我们只是一年来一次,所以谁住哪个房间都没有规定的,而且有时候我们聚会也不是光本家人,还会来几位朋友之类的。”
“房间的钥匙谁保管呢?”
“我保管的。”泽野欢子回答。
工藤新一点头:“这个钥匙是自行选择的吗?”
“嗯......”泽野欢子点点头,她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双眼无光,拿着手帕的手都在发抖,“差不多,我们的钥匙都是随机拿的。”
“今晚有谁拿了钥匙要求换房的吗?”
“诶?”泽野欢子一愣,“没有啊.....怎么......”
“你问题可真多啊,刚刚不是都问过了吗?有什么问题去记录本上不会看吗?”泽野风忽而站起来不耐烦的说着,将泽野欢子拉入怀中,“我姐姐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不会看吗?还问东问西。”
工藤新一只是转头没有再去看他们,反而转身问一直不说话的成则武理。
“请问当时你们是撞门进去的吗?进去之前确定门是关好的吗?”
“嗯?”成则武理立刻回神,打了个激灵,“差.....差不多吧.....我们撞门进去的,那个时候我们清楚地看到房门是被插上门栓的,应该是泽野裕先生睡之前把门上了两层锁,总之在我们发现尸体之前,确信应该没人进去。”
“确信?”工藤新一忽而反问。
“上了两层锁啊先生!你可以说是有人用了什么方法撬门进去之后办完事又出来把门反锁了,那门栓怎么解释?门栓可是插在门上的啊!而且我们进去之后,泽野裕先生的钥匙就挂在他自己的床边,这根本没人能进得去,我都怀疑......”
成则武理越说越小声,一旁的泽野欢子忽而崩溃大哭,将众人吓了一跳。
“是诅咒!是诅咒!一定是诅咒!”泽野欢子一手攥紧手帕,一手拉扯着泽野风的衣领哭的双眼红肿,上气不接下气,“这都是第几个了.....先是金子,然后再是裕.....父亲走了,母亲走了.....明明昨天晚上裕只是喝醉了,说要自己先去休息了,我以为不会有事的......我当初应该扶着他的.....我以为二十年前的事,我只要花时间去接受就会好.....可是现在呢?!金子走了,裕也走了......下一个是谁?!这是诅咒!诅咒!——”
泽野欢子抱着泽野风哭的撕心裂肺,众人一时都劝不住。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什么事?”高木涉困惑的自语道。
工藤新一沉默不语望着众人,无论他怎么想开口再问什么,众人都不配合了。
“怎么办,警官?”高木涉看向目暮警官。
“先放我们回去吧,警官,我姐姐状态不是很好。”泽野利辰此刻开口。
目暮警官皱着眉,紧抿着唇。
“警官,证物。”
一个警员忽而跑来,将一袋子笔交给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瞥了一眼,里面装着的是之前摆在笔筒里的画笔和两支钢笔。
他站在人群之中默不作声观察着众人,看现在这个情况,他接下去的案情询问都会以失败告终。
如此一来.....
工藤新一退出人群的包围圈,独自走出大门,望着外面的景象。
他只能靠自己调查了。
这栋别墅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别墅旁边还有一个停车场,停车场的门大开着,门前地板上的每一道泥印浅浅的,而且差不多都已经干了。
工藤新一仔细排查着五辆车的车身,随后又蹲下一一排查车轮。
“工藤君——”
高木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还有什么发现吗?”
工藤新一:“屋里的人怎么样了?”
“泽野欢子小姐情绪极其不稳定,泽野风先生说要先带泽野欢子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