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盯着他的脸,只能看到工藤新一长长的睫毛在细微的颤动。
工藤新一认真的帮他擦血,却忽而被米迦勒攥住了手。
他攥的很用劲,甚至工藤新一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因为手被握得生疼,下意识的皱眉。
工藤新一抬眼与他对视。
“干什.....”
“你学习够了吗?”米迦勒嘴里叼着烟,语气冰冷又含糊的问道,他盯着工藤新一那张白净的脸,一双眼睛在雨夜里闪着寒光。
“跟前辈学习,学习到了什么?”米迦勒一胳膊拽过他将他抵在墙上,脸上的笑容看不清含了什么情绪。
“你靠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说是觊觎我的位置也不合理,毕竟路西法更合适,说是和我学习技术也不合理,毕竟还是路西法更合适,”米迦勒眯起眼睛也从来不管工藤新一劝诫他不要抽烟,他直接叼着烟凑近工藤新一,距离近到甚至烟头都快碰上工藤新一的脸了,他又伸手大力捏起工藤新一的下巴,似乎是故意想让他感受到疼,他恶劣一笑,“怎么?你难不成是看上我了?”
工藤新一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米迦勒在他的沉默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随后顿觉好笑的失笑起来。
“还真喜欢我啊?”
米迦勒转头吐掉嘴里的烟,用满是烟味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
“我对你没兴趣,以后少他妈来烦我。”
说完,他收了笑脸转身就走,察觉到工藤新一又几步追上来,他猛地停住脚转身看着他。
“别他妈来烦我了,滚!”
工藤新一站在他身后定定的望着他,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又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
“吃吗?”
虽然在黑暗中,但是米迦勒脸上的厌恶似乎不用光就能看得清楚。
他转身离开,随后驾车远离此地,甚至在离开时车路过工藤新一,狠狠地溅了他一身的脏水。
工藤新一还是面无表情,他从容的掏出手帕擦了擦脸,随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含在嘴里。
他站在原地,甜腻的糖在嘴里慢慢融化,他站在雨中,与这细雨一同融化。
米迦勒以为自此以后就可以不用看到工藤新一了,却又在第二天,他混酒吧时又看到了工藤新一的身影。
米迦勒冷笑。
这个结果,简直是在他意料之中。
他继续无视工藤新一与一群歌姬厮混在一起。
工藤新一望着他的方向,随后拿起一杯烈酒,轻轻抿了一口。
强烈的舌尖刺激蔓延开来,工藤新一端起酒杯,将米迦勒整个人都笼罩在酒杯中。
他看着杯中的人在酒里扭曲,变形,模糊了人样,最后成为了一个漩涡。
他盯着杯中的人看了很久,随后端起那杯烈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了坐席。
那晚的羞辱没有让工藤新一隐没身影,倒是第二天米迦勒在酒吧见了他之后再没有见过他了。
以往只要米迦勒在的地方就能见到工藤新一的身影,但自那日酒吧之后却再也没有了。
米迦勒又一次走进酒吧时,没有看到工藤新一的身影。
他冷着脸“啧”了一声。
这几个月来一直是工藤新一跟米迦勒的,如今忽而不见了身影,就连其他人都不习惯了。
“利维坦大人今天没来吗?”
一歌姬靠在米迦勒身上细声细语带着狐狸一般勾人的语调问道。
米迦勒冷着脸没有回他的话。
又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凑过来,指尖挑着一颗巧克力递到他嘴边。
“米迦勒大人,要不要吃颗糖?”
米迦勒一听这话,忽而皱眉,甩手扬了女人手里的巧克力,厉声道:“滚!”
众人惊愕,对视一眼之后纷纷逃离现场。
米迦勒烦躁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
米迦勒再次见到工藤新一,还是在组织聚会上。
工藤新一与公馆众人一起应酬于各种人之间,而米迦勒就在不远处的前台喝着酒。
路西法看到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端着酒杯朝他走来。
“怎么?有任务?”米迦勒抬眼看他,闷闷的问道。
路西法沉声:“没有,你这语气也不像是想执行任务。”
米迦勒嗤笑:“那我们尊敬的伟大的亲爱的路西法大人会主动靠近我?”
路西法垂眸盯着酒杯,许久轻咳一声。
“我是想问,利维坦在你那里,你都教了他什么东西?”
米迦勒沉默几秒反问道:“你很在意他?”
路西法看着他,饮了一口酒:“我总要知道他在你那里学了什么。”
“什么都没学,”米迦勒耸肩,吊儿郎当的笑道,“因为我什么都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