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看样子他还没清醒。
以费雷斯此时未知的实力,要是打算对米迦勒动手,稍有不慎就会被路西法定位追踪,工藤新一原以为他是赌气说这些话,却又眼睁睁看着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一脸平淡的向电话那头的人下达追杀令。
“就先解决那个米迦勒,随便,五马分尸也好挫骨扬灰也好,不准留全尸......”
工藤新一眼神瞬间清澈了,他胳膊一伸想要打掉费雷斯的手机,而对方也早有准备,在他动手的同一时刻将手机高高举起,又垂眸盯着他。
工藤新一皱眉,望着他的眼睛沉声道:“别发疯。”
费雷斯冷哼一声,歪着头又显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散漫状态,语调轻柔低沉像是挑逗:“哦,还舍不得。”
工藤新一脸上表情少有失态,他略微往后退了一步,嘴巴张开又合上,努力组织语言:“你别告诉我,你失踪这么长时间,回来是为了送命.....”
“送命怎么了?”
费雷斯忽而失声发笑,随后直起身双手摊开又挑着指尖将手机丢在地上,逼着工藤新一一步一步后退。
“我本来就是赌命的狂徒,不管是被追杀的时候还是我去要那老东西那条烂命的时候,我有什么赌不起的?要你来在这里评价我?”
工藤新一被逼的连连后退,他此刻想稳住费雷斯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有没有说过,但凡你想让谁代替我站在你身边我就会去打断他的腿?”费雷斯皱着眉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的挑衅道,“你舍不得我对他动手,那么为了保住他你是不是会对我动手?现在吗?还是要算计几天?你是不是根本没想到我还活着?我实在是命硬扰了你和那个将死之人的雅兴,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我拼命东山再起不仅仅是为了彻底剿灭撒旦....还因为你......如果你遇到的是其他人就好了......至少找个有自知之明的,识时务的人现在就会离你远远地,可我不一样,我是个甩不掉的疯子——”
工藤新一听着费雷斯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他此刻脑子不仅没有被风吹清醒反而思绪更加混乱了.....语言表达倒是清晰。
“我跟他只不过是临时队员。”
兼替身搭档。
工藤新一刚想到这样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却又心虚的语气软了下去,他眼神闪躲,全被费雷斯捕捉在眼里,费雷斯大脑中那根可有可无的理智的弦轰然断了。
“临时队员?”
工藤新一浑身一颤,因为费雷斯忽而将那只冷冰冰的手搭上他的脖颈。
冰冷的手搭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他就如触了炭火般,气血腾升,耳根烧红,大脑发蒙。
费雷斯手指微微蜷动,大拇指摩挲着刚才留有红印的部位,那里如今只消得点点微红,他撩起眼眸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声音又轻柔的叫道:“工藤君。”
“什么.....”
工藤新一才发出声响,费雷斯便俯身重重的咬上那留有痕迹的地方,工藤新一对上帝发誓绝对完全没料到费雷斯会这么做,他一受惊,刚出声反问的声音都变了调。
费雷斯一手从他的后背扶住他,将他牢牢固住在怀里让他无处可逃。
工藤新一是属于他的,只能是他的。
对于费雷斯而言,工藤新一身上的气味对于他有格外的舒心作用,但是过度的靠近也会失控。
一开始只是妒火中烧的想要覆盖掉令人讨厌又感到刺眼的痕迹,然而对于欲望哪怕是小心翼翼的触碰也会稍有不慎顷刻沦陷。
大脑片刻的贪恋是人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关键,放纵驱引品尝禁果的甘甜继而毫无理性可言。
理性的克制与汹涌的爱意往往更适合同归于尽。
而费雷斯,他的理性已被爱意绞杀,他有什么道德和理性可言,他只不过是刚从十八层地狱又一次爬上来的单挑阎王生死搏的恶魔,他疯狂的想要将眼前唯一的挚爱吞噬。
那是他的太阳。
即使是在世人眼中堕入黑暗不可被饶恕的太阳,可是依旧散发着吸引人的致命的光芒,总是让人想要靠近,无限追逐。
费雷斯此刻才清晰的意识到,经历过失去才会懂得,以爱为囚,是自我的被囚禁。
工藤新一尽力站直双腿然而纯属徒劳,他只能两只手抓着费雷斯的衣服,又被他一手托住后背支撑着。
大脑发出缺氧警告,工藤新一有意拉开两人距离试图躲开费雷斯,但是对方回应他的只有追逐与掠夺。
工藤新一无可奈何,身子一软,又被对方双手抱起来,他略微挣扎,得到一句带有压迫性的警告。
“乖一点。”
“乖不了,”工藤新一伸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