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光是身材看着就十分出挑,样貌甚至是雌雄难辨的精致,他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看着又欲涩了几分,接到眼神暗示,他踏着步子朝前方走去。
在一众人都将垂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却径直走到路西法旁边缓缓解开衣服扣子脱下一件衣服之后便跪在路西法脚边扬起脸怯生生的叫道;“主人.....”
这声呼唤带着几分怯意与示弱,听着叫人颤心肝,场上不少人眼睛都盯直了。
这份筹码准备许久自然是不允许浪费的,场上立刻有人轻咳一声,只见那小美人又朝路西法的位置更靠近了些许。
“主人....您收下我吧....”美人扬起漂亮的脸,语落三分缠绻七分清冷听上去足为魅惑,“只要您愿意收下我,我做您脚下最忠诚的狗.....”
在一片云雾间路西法的脸让人看不清楚,美人大着胆子伸出泛红的指尖拽了拽他的裤腿,这才让高高在上的那人曲尊将视线落向他。
“只要您需要,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做.....”一见路西法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那美人立刻抓住时机去解自己最后一件衣服的扣子,只不过他解的极为暧昧,动作缓慢又若有若无的想调足人的口味似的。
眼见路西法没反应,在解开第五颗扣子的时候他忽而起身居然压在路西法之上想动手解开他的扣子。
路西法盯着他,眼神幽冷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仰着头往后一靠,就在所有人眼前一亮之时,路西法抬脚一踹,刚刚还在眼前的人被踹倒在地上。
那人小脸瞬间惊的苍白,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又跪在路西法脚边,他知道自己此刻逾越了,于是跪在地上用一只手臂轻巧的缠抱上路西法的一只腿在他的西装裤上落下一吻。
他喉结滚动颤抖着唇还想给自己争取机会:“主人.....”
“动?”
一个字音低沉磁性的声音不带着任何情绪发出一声反问就像是一击重铅在心上落下一般让人浑身一颤,声音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冷气与倦怠,浸染着“路西法”未陨的神性般清晰回响在每个人心上像一句审判。
跪在地上的美人心思百转千回间已经颤抖着退开一点距离弯下身子,此时只觉肩上一沉,路西法抬起脚,那只锃亮的红底黑皮鞋踩在他肩上毫不费力的将他的身又踩低了几分,这才给予了他在面对自己时应有的姿态。
“跪着。”
随着几点白灰色的烟灰簌簌落下,路西法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缭绕的烟雾像是无形的锁链一般缠绕在人脖间让人无法说话亦无法呼吸。
路西法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人,此时服务员走过来毕恭毕敬的给他递了一杯烈酒,路西法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搭在膝间,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很显然这场勾引甚至是徒劳,路西法眼神淡漠,自始至终都没一丝多余的杂质。
虽说这个让众多人垂涎的美人是调教了好些许日子才呈上来的,这已经算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了,但很显然功亏一篑了,路西法压根对其没有半分兴趣。
一般人此时自知没戏了自觉会像个落水狗般恹恹而归,然而此时跪在地上连动都不能动的人还不死心的尝试,他费力的抬起头刚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路西法便堵住了他的嘴——
他抬腿一脚将人踢开了几米远。
仅仅只是刹那间便被踢飞了出去,那人一整个身子砸在地上半天都蜷缩着不能直起身,他咳嗽了几下便彻底没动静了。
场上的热闹一瞬间有一些僵硬,服务员上前见怪不怪的拖着失去行动力的那人下场。
对于这种人路西法一律将其视为草芥,草芥的冒犯甚至不能激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场上的管事见此立刻又招呼场外站着的人上场热气氛,有了前车之鉴的众人自然不敢把目光再落到路西法身上。
蹲在场外的工藤新一看着周遭的来来去去的人,他蹙眉,路西法方才踢人那一脚甚至没有用出他的多少力气,终于知道路西法说的脆皮是什么意思了,一脚就踢废的意思。
工藤新一之前还觉得路西法隐藏在表面之下的东西太多了,毕竟他在公馆时还是个时常能忍住脾气的人,也没有太出格的举动......总之谢天谢地就这样藏着吧,他再也不想探究了。
“视察了这么久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路西法质问的话语传入耳畔,工藤新一猛然回神才发觉自己此时已经在公馆的大厅了,众人还在谈论其他事情,工藤新一立刻将自己走神的思维从几天前拉回来。
利未安森站在一边刚给路西法汇报完工作,听到他这么问,他压低的身姿也一僵,随后看向路西法语气复杂的反问道:“不行?”
路西法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觉得行?”
利未安森沉默片刻,对于路西法驳回他方案的做法很不服,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进一步柳暗花明,他开口便坚持己见:“我觉得这样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