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赔她的嫁妆。
凌朝歌被秦氏这话气笑了,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母亲又说笑了,我梧桐苑的大火因何而起,母亲也应该知道,我那么多嫁妆全都损毁了,母亲和妹妹赔得起吗?”
“你……”秦氏瞬间像是被凌朝歌掐住了喉咙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秦氏盯着凌朝歌今日这素净的打扮,一时拿不准她话里的真假。
她的嫁妆也被烧毁了吗?
渺儿烧她的主屋,不就是想害她的性命,要她的嫁妆吗?怎么可能让大火烧到她的库房?
难道是那晚的风向不对,将大火吹到库房了?
秦氏可不管凌朝歌的嫁妆烧没烧,她梗着脖子横道:“谁知道你梧桐苑的大火因何而起,反正我们青松苑和海棠苑的火就是你纵的,今日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她七成的嫁妆全都被烧没了,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见秦氏还有脸跟她算账,凌朝歌冷笑一声:“若是母亲今日非要跟我论一论高低对错,那正好侯爷也在,就请侯爷做主,辨一辨是非曲直,从何说起,不如就从灵安寺说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