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若是个徒有虚表的,那我肯定得为民除害啊!”
……凌朝歌无语地眼角抽抽:“人家摄政王这么好,你还为民除害,我警告你啊,你给我安分点,千万不能真的对人家摄政王动手。”
看她一副凶悍的表情,南宫阎一把将她搂到怀里:“你处处护着那个摄政王,你是不是爱慕他?”
……凌朝歌真被气到了,抬起脑袋就狠狠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嘶!”南宫阎瞬间痛得倒吸了口凉气。
直到将他下巴咬出了血,凌朝歌才放过他,气势汹汹道:“你下次再敢冤枉我,我咬的可就不是下巴了。”
凌朝歌说着,还目露危险地瞄向南宫阎的双腿处!
南宫阎瞬间觉得腿间凉飕飕,似乎还隐隐作痛,下意识地便并拢双腿:“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用错了词,是仰慕,不是爱慕!”
凌朝歌瞥了眼南宫阎,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眼,冷哼道:“人家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我一个已婚妇人能高攀的吗?别说我马上就要成为弃妇,就算我还是二八年华,云英未嫁,我也不敢肖想人家摄政王啊。”
南宫阎撇撇嘴,目光看向帐顶,小声嘀咕:“其实你可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