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医书上甚至没有魅毒这种毒物的记载。
从阿焰的毒血里,她甚至完全查验不出任何毒物,她甚至都怀疑阿焰到底是不是中的毒。
这魅毒到底是哪种毒,竟然如此怪异!
见凌朝歌大晚上的不睡觉,芸香心疼道:“小姐啊,都快三更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儿再研究就是。”
凌朝歌轻叹,估计这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出什么,得花不少时间了!
也是,若是这魅毒真这么容易解除,阿焰也不至于被魅毒折磨二十多年了。
凌朝歌睡觉的时候都在想着解魅毒的事情呢,以至于翌日顶了一双黑眼圈起了床。
芸香给凌朝歌梳妆的时候,特意给她遮盖了下:“小姐,您今儿可不能再睡这么晚了。”
“知道了。”凌朝歌敷衍地应了一声,问道:“我哥还在府里吗?”
“大将军上了朝还没回来。”芸香给凌朝歌选了件鲜亮的衣服,凌朝歌让她换了身素净的。
都这个时间了,该下朝了啊,还没回来或许是给她和南宫阎算八字了。
“走吧,我们今日也有事情做。”凌朝歌换好衣服便带着芸香出去了。
她们那个布庄,这几日装修得差不多了,她今儿得空,正好可以去看看。
凌朝歌让车夫准备好马车,她刚出府门,便看到了对面街角那辆武安侯府的马车。
芸香也认出了武安侯府的马车,上前小声道:“要不要奴婢去看看?”
这大清早的,武安侯府会是谁在他们大将军府门口候着,该不会又是侯爷吧?
凌朝歌给芸香使了个眼色。
芸香立刻上前。
没一会儿,许凝霜便从街角的马车上下来了。
芸香领着许凝霜和鹃儿过来。
许凝霜朝着凌朝歌行礼:“福禧郡主。”
凌朝歌笑着扶起她:“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凌朝歌一句话,便问得许凝霜红了眼。
一看许凝霜这模样,便是受了委屈,凌朝歌心里一紧,担心道:“可要进府里坐坐。”
许凝霜本来只是想在大将军府门口待一待,或许这样她心里能好受一些。
如今见到了夫人,她心底的委屈不可抑制地全都冒了出来。
“郡主可是要出去?”许凝霜倒是想跟她说说话,可又怕耽误她的正事。
凌朝歌扬眉道:“我们铺子的装修应该差不多了,今儿得了空,便想去看看,你要去吗?”
许凝霜巴巴地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凌朝歌牵着许凝霜道:“坐将军府的马车吧!”
许凝霜点了点头:“郡主稍等。”
许凝霜看着鹃儿吩咐道:“让车夫先回去吧。”
鹃儿跑回街角,对车夫说了几句,车夫便驾着车走了。
凌朝歌和许凝霜一起坐上了大将军府的马车,便往南街的铺子去了。
马车上。
凌朝歌看着许凝霜问道:“今儿怎么突然来寻我,可是谁让你受委屈了?”
许凝霜闻言眼眶又是一红,难过地看着凌朝歌道:“是那个贱人蓝雪薇, 她又回武安侯府了。”
凌朝歌有些诧异,随即想到什么,倒是不惊讶了:“应该是她住的那个外宅被官府没收了吧!”
她差点忘了,那日抄录武安侯府家产的时候,把外宅那宅子也给抄录进去了。
若是都上捐给了国库,那官府应该就这几日会去收宅子的。
蓝雪薇没了宅子住,可不就得回武安侯府了嘛!
许凝霜委屈地点了点头:“我想请老夫人为我做主的,可老夫人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要侯爷偏心蓝雪薇,老夫人最后总是会妥协。那个蓝雪薇哭一哭,侯爷又必定心软。那蓝雪薇留下之后,还敢来嘲笑我!”
许凝霜想到蓝雪薇的嘴脸,简直气得要死。
凌朝歌这会儿终于明白她委屈什么了。
这个蓝雪薇也真是贱得很,招惹了这么多的是非,如今好不容易能再回武安侯府,还不知道安分些,还敢故意招惹许凝霜。
不作不死,这蓝雪薇早晚都会被自己作死!
凌朝歌心疼地伸出手指抹掉了许凝霜眼角的泪花:“那个女人你理她做什么?就算她能再回武安侯府,你以为秦氏和顾锦川还能任由她作妖吗?虽然现在顾锦川看起来好像还舍不得她似的,但其实顾锦川心底对她的感情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你且看着吧,除非她在武安侯府一直安分守己,但凡她有点歪心思,定会被她自己作死!”
凌朝歌这关切的话语,让许凝霜心里好受了不少:“您是没看到那个贱人有多会拿捏侯爷,虽然老夫人也说了,以后她再犯任何错误都会将她发卖,可真到那个时候她求一求侯爷,又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