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香看着眼前这几个来应聘的大佬,高兴得简直找不到北了:“几位稍等,我现在就派人去请我家的大老板。”
店里找了几个搬货送货的活计,虞书香跟其中一个伙计说了几句,让他去大将军府找凌朝歌。
自己则是留在店里招呼着几个大佬:“几位先喝些茶。”
要不说这几个是大佬呢,这可都是宫里的司衣局出来的掌事和绣娘,这不就是之前郡主求之不得的人嘛,今儿突然就到她们店里应聘,这简直是天上掉了块大馅饼啊!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可不得快些派人去请郡主吗?
崔掌事和几位绣娘,本来对这份工作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她们为了出宫,不得不应承摄政王的条件罢了。
可是这会儿到了这布庄一瞧,几人倒是稍许有了些兴致。
不为别的,就为这铺子的装修就跟普通的布庄和成衣铺大有不同,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
而且这铺子的主人怕是大有来头吧,连摄政王都亲自为他出面了,可见其身份绝非一般。
她们现在倒是挺好奇,这铺子的主人到底是谁呢,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让摄政王为其出面。
大将军府,凌朝歌刚用完早膳,正准备到铺子里来,想跟虞书香说一下去江南招绣娘的事情呢,门房就来禀报说是有个布庄的伙计有事情禀报。
凌朝歌立刻见了那伙计,听伙计说宫里出来的绣娘来应聘,凌朝歌顿时大喜,立刻便带着芸香和汤婆子,急匆匆赶到了布庄。
“郡主。”虞书香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见凌朝歌下马车,她连忙上前扶人。
凌朝歌激动道:“真是宫里司衣局出来的绣娘?”
虞书香兴奋地狂点头:“我都打听清楚了,都是宫里的司衣局出来的,其中一个还是个掌事呢,她们拿来的绣品我也都看了,我也是山猪品不了细糠,反正我只知道她们绣的东西非常非常精美!确实不像凡品。”
听到还有一个掌事,凌朝歌顿时高兴得不行:“人在哪儿?没让她们走吧!”
“没有,都在后院呢!好不容易招到这么好的绣娘,我怎么可能让她们走啊!”虞书香一边说,一边引着她们去后院。
后院中,崔掌事和几个绣娘正喝着茶呢,就见虞书香带着凌朝歌过来了。
几人怎么也没想到这铺子的真正主人,竟然是凌朝歌,几人都是宫里出来的,自然都是认识凌朝歌的,连忙起身朝凌朝歌行礼:“参见福禧郡主。”
凌朝歌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们:“你们都认识我?”
为首的崔掌事连忙回话道:“微臣之前是司衣局掌事,姓崔,之前在宫中有幸见过郡主。”
要说这位福禧郡主的大名,即便是在宫中,那也都是如雷贯耳。
不仅人长得美,被太后赞誉国色天香,媚骨天成,今日这般近距离得见,果然不愧为南燕第一美人!
而且她之前不仅跟自己的夫君和离了,还将自己的全部嫁妆都上捐了国库,种种壮举,让她们想不认识都难呢。
凌朝歌想着自己是大将军府嫡女,之前又是武安侯夫人,宫里的人认识她倒也不奇怪。
“先坐下说。”凌朝歌先请了她们坐下,才问道:“崔掌事之前既然是司衣局的,怎么会突然离宫?”
在宫里当值的,不是不能随便离宫吗?
崔掌事自然不能说出摄政王的条件,只简单道:“我们到了出宫的年纪,便都被放出宫来了,今日正好路过贵店,看到正在招女掌柜和绣娘,便想进来问问还招不招人。”
凌朝歌立刻道:“自然是招的,我们铺子就缺崔掌事这样的女掌柜和诸位技艺精湛的绣娘呢,若是大家能留在我们铺子帮忙,那我真是求之不得的。”
见凌朝歌诚意拳拳,崔掌事和绣娘对视一眼,都还算满意。
虽然是摄政王的条件,可若是凌朝歌态度不好,她们即便是卖摄政王的面子,也定是留的不情不愿的。
崔掌事道:“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做工,不过只有一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凌朝歌蹙眉道:“时间有点短,这一年之后你们若是走了,这铺子怎么办啊?”
凌朝歌虽然很期待她们能留下,可只有一年的时间,还是让她有些失望了。
她知道她们的技艺很精湛,可若是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她若是找不到像她们手艺这么好的绣娘,那铺子的口碑不得干砸了啊!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不要找这么厉害的绣娘呢!
崔掌事看了几位绣娘一眼,又看向凌朝歌道:“其实我们出宫都是为了跟家人团聚,如今我们留在京都城,依旧无法与他们团聚,所以我们只想在京都城待一年,一年之后,郡主应该能找到接替我们的人的。”
司衣局每年都会有新的绣娘入宫,当然也会有绣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想要离宫。
若是摄政王愿意为福禧郡主出面,那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