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朝歌!”凌朝歌霸道的话,气得端木槿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不碰就不碰了?”
凌朝歌不屑地冷哼一声:“若是我说了不算,你今日为何还来找我?”
其实要说这事她还真说了不算。
别说她不想阿焰碰其他女人,即便她同意,阿焰也不可能答应。
端木槿再次被凌朝歌气疯了:“你还不明白吗?他不跟本太女圆房,他的魅蛊就不会解,他时间不多了,他的魅蛊不解,他会死的。”
“那又如何?”凌朝歌依旧不以为意:“最多我陪着他死好了,生同寝,死同穴,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死之前,她一定要睡了阿焰!
“你个疯子!”端木槿完全无法理解凌朝歌这些话。
她是有多疯啊,竟然为了不让南宫阎碰她,宁愿两个人一起去死,这清白难道比性命还重要吗?
即便她是西凉皇太女,她也没有那么看重男子的清白,她一个男尊国的郡主,凭什么那么在意!
端木槿还是不死心,深吸了口气道:“其实只要他的第一次给了本太女,本太女就能帮他解蛊,所以他得先娶本太女,本太女知道你们感情深厚,等以后解了蛊,他若是还想娶你,本太女也可以同意,不过你得做妾。”
反正她得是正妻,她一个妾室,就算再得宠,也越不过她去。
将来她的孩子便是南宫阎的嫡出,不仅能继任她西凉的皇位,或许还能同时继任东秦和南燕的皇位,将来那可是有机会一统天下的。
这大概也是母皇让她来跟南宫阎和亲的重要原因吧!
凌朝歌直接被端木槿给气笑了:“让我做妾?我凌朝歌这辈子就算不嫁,也不可能做妾!而且他也不可能要你!”
见凌朝歌这般不识时务,端木槿更是气急败坏:“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弃妇,还敢在本太女面前嚣张!”
她可是打听过了,这个女人是嫁过人的,而且还被之前的夫君给抛弃了。
一个弃妇而已,还有脸说不做妾!
她可是西凉皇太女,她能同意与她一个弃妇共侍一夫,就已经是她千年修来的福分了,她还有脸反对!
凌朝歌好整以暇地扬眉:“我是弃妇又如何?南宫阎他就是爱我,他宁愿要一个弃妇,也不选你!”
“你……”端木槿再次被凌朝歌气得半死。
她死死捏着拳头,恨不得打死这个女人。
可她想到暗处有人护着凌朝歌,到底没再敢动手。
端木槿深吸了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再次劝道:“他明明有活路的,你不该亲手断了他的活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还有机会再考虑一下。”
端木槿说完,转身就走。
凌朝歌盯着她的背影道:“我们不需要考虑,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不可能得逞!”
端木槿再次气得咬牙切齿,死死捏着拳头,忍了又忍,才从房间出去。
“走!”端木槿对着大祭司怒喝一声,便下楼去了。
大祭司一看端木槿的表情,就知道没谈拢,回头阴戾地瞪了眼凌朝歌,才跟着下楼去了。
等两人一走,南宫凰和穆婉晴就过来了。
凌朝歌表情有些木讷,她失魂落魄地看了眼两人,没有说话。
两人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一左一右地坐到了她身边。
不等两人开口,凌朝歌便哑声道:“他以为自己中的是魅毒,每月月圆毒发的时候,他都痛苦一场,可再痛苦,他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他知道他不能跟我圆房,我爱他,只想着能陪在他身边,两人长相厮守,也未必就一定要有夫妻之事。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中的不是魅毒,而是魅蛊,而且这个魅蛊不解,他就会死,还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穆婉晴和南宫凰都忍不住红了眼。
没想到朝歌和小皇叔(摄政王)承受了这么多,两个人竟然这般难。
可饶是如此,两人依旧坚定地选择了彼此。
他们是真的深爱彼此呢!
可这个魅蛊要怎么办呢!
南宫凰蹙眉着急道:“这魅蛊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一定要跟那个女人圆房?
小皇叔不近女色,只爱朝歌,他肯定不会愿意跟那个什么鬼太女圆房的。
若是他愿意,这个鬼太女也不至于来找朝歌说项了。
凌朝歌沉默了许久,猛地一拍桌子道:“我们不能就这么屈服,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我的医术这么好,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解这个魅蛊的。”
以前他们都没弄清楚阿焰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所以她也一直没有研究出解药。
现在终于弄明白了阿焰中的不是魅毒,而是魅蛊,至少明确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