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想着多收些学生,多拿点束修。所以他压根没注意宋集村的事情,也不知道司行知是何人。
在他看来,乡下人怎么可能有才华?便是那司行知的又如何,可能就是司行知机缘巧合,得了别人的东西。
“这分明是我的东西,这女子说谎都不打腹稿的吗?”岑夫子轻蔑地说。
司沐颜笑道:“是不是我爹的东西还不好证明吗?是编纂而不是印制的,核对笔迹就行。岑夫子说是你编纂的,只消写一幅字,让人比对笔迹!”
岑夫子面色一白,很快就平静下来:“书是我从前着的,正好当时有位旧友云游来到凤凰县,因喜爱我的书册,便一边读一边誊抄,这书,是他誊抄的。”
宋春博立刻说:“我先生做批注的策论,也是你批注后,你的旧友拿一模一样的策论来誊抄的吗?”
誊抄书册是正常,誊抄批注的可信度就不太高了。
大家原本都站在岑夫子这边,听到宋春博的话,不由得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