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浅的水,怕什么?而且天儿太热了,就要在水里凉快凉快。”
说着,她鞠起水往银杏身上泼去,银杏被逗得哈哈笑起来,也弯腰鞠水轻轻泼在县主身上。
倒是不太过分,不过几丝水珠泼洒在两人身上,这样热的天,很快就干了。
勤政殿的皇上用过午膳,看着桌上厚厚的奏折,眉头皱得紧:“整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内阁那些人干什么吃的?”
乌公公是皇上最贴身的内侍,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也没说。
倒是旁边的重公公给上了茶,但许是茶水热了些,叫皇上的心更浮躁,一个茶碗扔下来,刚巧砸在重公公头上。
重公公顾不得擦拭,跪下来道歉:“奴才有错,请皇上责罚。”
皇上深吸一口气,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今日却有些莽撞。他睁眼看了看面前跪着求饶的人,除了乌公公,他谁都不会完全相信。
这个重公公伺候倒是勤勉,他似乎不该拿他撒气。
但,他是谁的人?
皇上低头看着他,问:“你昨日与谁说过话?”
重公公心中一紧,抬头见却是茫然:“陛下……奴……在寿康宫……与县主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