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那般脾性,三皇子殿下这次,恐难以脱罪。而你我皆知,皇上有多疼爱他这位第三子。”
左国公阴沉着脸:“那是他自作自受,皇上疼爱又如何?他犯下滔天大错,还要脱罪不成?宁王执拗,但这时候却十分好用,他坚持以律法处之,皇上就是再心疼幼子,也只能照做,到时候真龙天子的怒意,却是宁王一人承担。”
“是吗?国公爷觉得,皇上只会将失去幼子的过错,怪罪在宁王身上?”
左国公一顿:“你这是何意?除了宁王和司靖安,皇上难不成还将此事怪罪在你我身上?”
胡大人放下茶壶:“错了,此事与老夫,可没有半点关系,老夫只有一个养女在宫内,那养女年轻娇媚甚是得宠,可没有一儿半女,总不能掺和在夺嫡里头去吧?”
左国公一时没有想明白,手摩挲着,却也不喝茶了。
“胡大人的养女,与你那心眼子一样多。比起来,我倒是愚钝多了,还请大人提点。”
“提点二字不敢当,老夫只是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胡大人说,“这夺嫡之战,从来都是太子殿下与三皇子之间的斗争,一边乃中宫嫡子,那些老臣迂腐古板,必定拥护之。另一边则是身受皇宠的三皇子,也有些朝臣蠢蠢欲动,自觉猜透了皇上的心思。”